耐着性子,助他完成别具一格的画作。
青年夸赞她的配合,又浅笑分享心得“昨日在北山寺为母亲上香,见桃花初绽,小雀儿酣睡,我一时技痒画了几笔而后这小家伙不知怎的,竟从树上直直摔落,不一会儿又展翅飞走了”
晴容欲哭无泪往事不要再提。
青年取出一方丝帕,沾水,细细替她拭净爪子的颜色,后轻柔擦干。
晴容放弃挣扎,躺靠在他腿上,由着他逐一清理。
相距尺许,四目相对,青年无端发笑“对了,昨晚林间散步,我和小七遇到一只鸮,和你长了相似的棕褐斑纹”
猫眼盈满悲伤能换个话题不
“那鸮在树上呆了好久,后以古怪姿态爬下树,我们以为它不会飞呢谁知它跑了一小段路,撞上和它个头相仿的土拨鼠。土拨鼠捡了小七撒的豆子正往嘴里塞,大概也被吓到了,原地不动,没想到鸮直接躺下装死等土拨鼠窜走,才翻身飞离树林,场面有趣极了。
晴容悲愤扭头不一点都不有趣
“小七可喜欢它了命人提灯苦寻,闹着要把它找回来,还给它起名字叫鸮憨憨”
“”
鸮晴容憨憨本憨你们才是憨憨你们全家都是憨憨
青年摸摸她后颈,薄唇噙笑“改天我画下来,给你瞅瞅。”
“喵呜”
谢了,真不用这么客气。
青年执笔填补细节,顺手将小狸猫圈牢。
晴容倔强挣开寸许,仍被迫紧贴他的心口,难免心如鹿撞。
还好,只过了不到半盏茶,门外短促步伐声近,紧接是敲门的“笃笃笃”之音,两重一轻,疑似暗号。
“乖乖的,别踩画。”
青年胡乱揉了她几下,把她放到软垫上,随即快步离开书房。
“属下查过,衣袍残留气味,疑似混杂西境特有香料。”
“疑似”
晴容踩着歪歪扭扭的步子行至香案前,隔了门口木屏与书房雕花门,依稀听见外头有人向青年汇报,引起他的一声冷笑,“大晚上来报,就为禀报疑似之事”
“正逢赤月国使团抵京月余”
查到赤月国头上了
她正欲上前,好听真切些,孰料橘猫伸了个懒腰,炸起周身短毛,谨慎朝她一步步挪近,龇牙咧嘴,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
晴容勉强听到青年闷哼道了句“彻查”,余下全被猫怒吼掩盖。
她在山里时常旁观野猫对骂,看得乐而忘返,可绝不愿意变成奶猫,跟体型大十倍的老猫掐架啊
唉,“别冲动,有话慢慢说”,如何转换成猫语
抑或凶一点,与之僵持
“啊呜嗷嗷呜”橘猫弓起背,将晴容逼到香案底下,持续不断的叫声抑扬顿挫。
晴容“喵喵。”
弱弱的,宛如做了亏心事。
橘猫愈发紧张,背脊上的毛根根竖起,形成了一条尖脊,浑身上下散发“本猫不好惹”的强大气场。
晴容怀疑它早看出“小奶猫”的异常,毕竟她走路时手脚不协调,神态必和原来大不相同。
“呜哇喵呜”
橘猫将鼻尖凑到晴容额头,胡须张开,还伴有吞唾沫的声音,像是在逼问你是哪来的妖怪
晴容双背耷拉,尾巴夹紧,眯着眼睛,缩成小小一团,本能地“呜呜”低哼求饶。
她并非有多畏惧对方,而是不想惹事。万一受伤,她只需疼上一阵,醒后又是病居行馆的九公主,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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