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移不开眼。
雄俊的枣红马短促嘶鸣着蹭了蹭主人的脸,便安静下来,前蹄刨地咻咻得喷鼻。
少女娇艳的小脸贴在马鬓毛上,颈子上的痒痒肉被蹭到,一边往后躲一边笑弯了眼,活似东面半边天挂着的月牙。
瞧见男子出来,于虞惯性紧张的捏捏袖角,一手握着缰绳,微低着头,眼却直直盯着门口的张先生。
“先生”
“于虞天这么晚,你怎的过来了”张休复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握住缰绳,于虞顺势撒开手,由着他牵着鸿云栓到门边的柳树上。心里默想,语调平和应当是没有生气的。
“过来跟您说个好消息啊。”于虞双手绞到一处,娇娇俏俏的开口。
听见这话,张休复微不可察的勾勾唇角,见风使舵的小骗子,不顺她意的时候就“和你没关系”,听话了就一口一个“先生”“您”。
“什么好消息,叫你这个时候出门”待会儿怎么放心能她一个人回家
完了,好像还是生气了。
男子背着她栓缰绳,看不见表情,于虞急惶惶的说明情况:“寺里的灾民有地方安顿了,我家在清水街有间闲置的院子”
张休复栓完缰绳回过身来,怔忪道:“你下午一直在忙这个事儿”
他本以为,于虞回了家,这事儿在她那儿就告一段落了,她能拿出自己零用的银钱,就已经大大超出她的预料了,谁想到这姑娘真是天生一副热心肠,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说完张休复反应过来,小姑娘心善这事儿,他初见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啊我没有在忙”于虞闻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下巴颌儿,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都是我阿爹阿娘在忙,他们听我说了金山寺的事儿现在收拾院子去了,那儿太久没人住,得打扫打扫。”
话末,她不好意思的添了句:“我就动了动嘴。”
这是大实话。
她今日回去晚了,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儿,许氏急得不行,于虞到家连门都没劲,话也来不及说,先挨了一顿数落,低着头绷直了身子不敢反驳。
于泰和坐在黄梨雕花木椅上,上没心没肺的端着茶杯,旁人是品茶,他是牛饮,喝完舒口气放下茶杯。
收到女儿求救的目光,他干咳一声凑到许氏身边,像模像样的安慰。
“好了,媳妇儿别生气了,吃饭吃饭闺女这不是回来了嘛,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说话许氏火气窜的更旺,反手把手里的汗巾甩到于泰和身上:“还有你,就知道护着她闺女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也不知道着急你们父女俩,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我上火,”
“”
于泰和挨数落挨习惯了,手忙脚乱的接过汗巾,没皮没脸的哄。粗壮的小臂搂着许氏腰,半抱半拉的往屋里带:“大晌午的,先进屋吃饭。”
瞥见于虞低着头,他亲昵的贴到许氏耳边,小声说:“别把我媳妇儿饿瘦了”
“吃什么饭,早被你们父女俩气饱了”许氏被他哄得气顺了,嘴上却不饶。
“娘子在上为夫以后不敢了。”许氏坐在椅子上,长着一身肌肉的男人蹲在她身边腆着脸哄,竖出三根指头做个发誓的样子:“这闺女也太气人了,等着,我去数落她。”
说完出了门。许氏坐在屋里,听着扯着嗓子训:“怎么回来这么晚看把你阿娘担心的一天天的不知道叫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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