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练武的关系,身姿异常挺拔。五官,虽没有狐狸变成人时那般的惊艳好看,却也是端端正正,尤其那双眼睛,像是藏着锋利的刀子般,让心怀鬼胎的人看了就觉得胆寒。还好,她不是心怀鬼胎之人,于是迎着他的眸子就回看了过去。
彼此对视了大概半分钟之后,刑如意有些尴尬的冲他笑了笑。
常泰一脸冷漠的领着张有福他们,从人群中穿过,直奔南王村的方向。
南王村是位于洛阳城南的一个小村子,离城十余里。待一行人赶到南王村时,已是晌午。
正值饭点儿的时候,南王村里却是炊烟寥寥,倒是被锁着的祠堂门口围了不少的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在劝说那些看热闹的,还有一个中年妇人,正坐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嚎啕大哭。经张有福介绍,那名正在嚎哭的中年妇人是死者申明月的婆婆,而低着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是申明月的公公。至于申明月的丈夫,自从前两年受伤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不曾出门。
常泰走到祠堂门前,先让张有福将祠堂门上的门锁打开,跟着命还在哭哭啼啼的申明月的婆婆和那个沉默不语的公公随他一同进入祠堂。至于那些看热闹的,都被余下的捕快挡在了祠堂外头。
到了祠堂,申明月的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捂着脸跌坐在了地上“造孽啊,我们张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两年前,我儿子身遭不幸,两年后,我的儿媳妇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我们张家的祠堂里。你们这些当祖宗的都是干什么的,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媳妇被人给害死啊。”
“这是你的儿媳妇”
常泰听不得中年妇人哭哭啼啼,直接冷着嗓子说道“你若想弄清楚你儿媳妇被害的真相,就把眼泪给收起来。你若不想知道,就从这祠堂里出去,捕快爷不想你在这里嚎啕大叫。”
“你你欺负人。”中年妇人哭哭啼啼,一脸的委屈。
常泰却只是冷眼扫了一下,说道“就是欺负你了,如何你若觉得委屈,可到官府老爷那边告我。”
“不敢不敢,小民们不敢,我家娘子只是因为伤心过度,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差爷想问什么就问吧,咱们据实回答,据实回答。”
“你们看清楚,看仔细,这地上躺着的可是你们的儿媳妇申明月”
“回差爷的话,这地上躺着的正是我家的儿媳妇申明月。”
“她现年几岁,娘家是什么地方的”
“回差爷的话,我儿媳妇申明月是八月十五的生日,这过了八月十五就满二十岁了。我儿媳妇娘家就在隔壁的东王村,只是家中已无什么亲人了。”
“无亲人”
“是我这儿媳妇命薄,三岁时,她娘就去了,担心她受后娘的委屈,她爹一直没有续弦,一直拉扯着她单过。十六岁时,经人从中说和,与我儿子张成结了姻缘。十八岁那年,她爹患病,因没有及时看诊,导致病情延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这后事,还是我们张罗着给办的。现在,我那儿媳妇的娘家,除了一个本家的婶婶和一个远嫁的堂姐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亲人了。”
“这申明月为何深夜离家,你们可知晓”
“不知不知,我们不知。”这申明月的公公刚想开口回答,她那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婆婆就突然止住了哭声,接连着回道“明月她要是白天出去了,我跟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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