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网吧笙箫沸腾,经年的汗渍和烟酒味久久不散,网吧老板凯爷在一片嘈杂的怒骂声中,叼着烟,端着面碗,推开了尽头的包厢。
“南槐,你一个人搁房间里看比赛有啥意思,咱大厅也在转播,整面墙的超清大屏幕,走走走,出去同小年轻们一起嗨”
外头应了凯爷的这句话,嘘声与咒骂裹着怒火的热浪,几乎要掀穿屋顶。
凯爷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小年轻游戏打得贼溜,一手操作简直就是天秀,人又长得好,只要出去晃一圈,外头迷弟们就跟疯了似的坠在他后头求带飞,网吧流水噌噌的涨,就是个活财神。
可惜话少了点,虽然看着温和,但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矜自持。
少年没有应声,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眼不错的紧盯电脑屏幕。
比赛中,蓝圈已经收缩完毕,屏幕上的击杀榜刷新得飞快,位于安全区附近的小斜坡,一瞬间成了三支战队的绞肉机战场。
两支团灭在此,打出了4比4比3的惨烈战绩,而唯一顺利挺进安全区的那人,被圈内一枪24削头直接带走。
像是这才注意到包厢里还有个人似的,南槐动作轻缓的摘下耳机,声线冷静得近乎发沉“不用了,比赛结束了。”
凯爷挠头“刚这不是venon的白起被击杀吗决赛圈还有三只战队苟着呢”
“最后一局泰国g满编进圈,积分一定会反超venon,venon没机会了。”南槐“啪”的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沉静苍白得有些冷漠的面容,浮现出一闪而过的古怪神情,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惋惜。
五分钟后,g四杀吃鸡,比赛结束。
积分总结跳出屏幕,venon以一分之差排名第九,提前结束了绝地求生全球总决赛之旅。
venon,译为the n of ven,启明星之子。
江城时间凌辰三点半,乌云笼罩天空,这颗以利刃之姿劈开夜色的启明星,终究还是被淹没在暮色的洪流中,透不出一丝光彩。
视线交错间,凯爷瞟到了少年新收到的微信讯息。
那是一张夜景。
夜色下,壮阔堂皇的四层建筑物宛如一头沉睡的雄狮,只那楼前屹立的英文标志,依稀有些眼熟。
一月后,凌晨四点,venon基地。
战队经理越北急匆匆的跑上三楼拔网线。
“我说霸霸,算我求求你了您已经连续直播十二个小时单排上天梯了,给其他路人玩家一条活路好吗人家孩子大半夜的,上个分也不容易。”
正在直播的那人头也不回的说了句“霸霸小号还没打进前二十呢”
越北气得头秃“你三天把一个零级小号打到了前百,还想怎么样24k金的风筝线都牵不住要上天的你了是吗”
直播助手上的弹幕刷得飞快。
白神好几天没休息了吧只要我上线,他小号总是在线
越北个逼在干嘛赶紧把人捆了拖走啊
淘汰赛都出不来的菜鸡,睡你麻痹的觉,起来嗨
我好怕白神会猝死啊姐妹们一起举报封了他小号,让他强制下机啊
白起闲闲的瞟了一眼弹幕,冷笑道“霸霸后宫小号三千,封得完吗我就是月底凑个直播时长。”
越北拿着平板找教练老谢过来救场,打字打得手抖“平台没强制你的直播时长,秀儿别给自己加戏”
白起嘿了一声,又点进了一场四人排位。
弹幕已经从“求求白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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