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这个时候退役,那可真算得上是惨淡收场了,没了白起的venon,谁愿意陪着落入低谷的战队烧钱
空气中仿佛多了某种令人压抑的东西,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谢元才听到白起的声音。
“或许吧。”
他这话说得很随意,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句话便定了全队上下几十号人的生死。
这就是首富家儿子的决策,玩票而已。
谢元在心底嘲讽的笑了笑,凝着视线看着基地大门在眼前关上。
时至深夜,基地门口的路灯晃了两下,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白起出神的盯着灯光沉默了片刻,这才记起被扔在大厅的南槐,忙快步走过去。
却见南槐已经醒了,抱着他的大衣外套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哟醒了”
“谢教练走了”
二人同时出声,隔着澄净明亮的厅堂,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南槐抱着白起的大衣起身,声音缓慢而清冷“整栋楼都空了,队员,后勤,保洁,都走了。”
白起靠在他旁边,眉梢微挑“你怎么知道”
“在你跟谢教练进行深奥的情感交流时,我一间一间推开看的。”
白起注视着他黑亮的眼眸,半响才放弃般的吐了口气,仿佛要借此将心中所有凝结的郁气都带走。
白起问“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南槐跟着他往二楼的教练室走,冷静的声线极有力的安抚了他隐隐焦躁的神经。
“在你勒令整个战队放假的时候。”
白起轻笑“你用了勒令这个词。”
南槐闲闲的瞥了他一眼“基地外面停着的那辆宝马x7已经等你很久了,要查账就赶紧。”
白起一条短信发出去,基地里便陆陆续续进来了二十余人,各个都是西装革履,手提电脑,戴上个墨镜就能直接去拍谍战片。
来人打开电脑,调整了信号,打开外放。
南槐站在白起身侧,便听到电脑里传来谢元沉闷的声音。
“确定是要退役了,今年他们打得跟屎一样。要买的话赶紧,以白起那副不时油盐贵的样子,肯定是随手贱买了。”
“谢教练这么晚才回家啊”
“啊稍等一下。”
“最近不是流感高发吗你们战队的人都是金疙瘩,所以特意让我买了消毒喷雾,进进出出都得给你们喷上一喷。”
吱吱吱
信号到此戛然而止。
白起长舒了一口气,两分钟后便收到了来自小区警卫一条短讯。
东西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