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放眼满江城,在23岁就置办了这么大家业的,能有几个但是富家子弟嘛,一生顺风顺水的,受了小人的闲气,在人前不好发作,心里肯定是气得要死。”
南槐冷笑“一味的理想主义,如今让他摔了跟头也好。”
待技术人员全部离开,南槐锁了基地大门,拾阶上楼。
从白起用借口把基地清空开始,他便怀疑白起要回基地查账,只是没想到,短短一天内,他不仅把俱乐部的账本理清了,连李鬼是谁都纠了出来。
但是谢元曾经是白起最为仰慕的职业选手。
不为别的,只因他是第一个披着国旗登上了fs国际赛场的人,是当今不少电竞选手的初心。
白起花了重金请他执教,谢元此举,可谓是把白大少爷的一颗赤子之心放到了油锅里煎炸烹煮,最后搅碎扔进了垃圾桶。
南槐进门的时候,白起正在打电话争论。
“爸,你好意思说我你跟那钱昊什么关系废了这么大心思来撬venon墙角。你儿子创个业容易吗venon要是倒了,你以后拿什么去跟你那群渔友炫耀我对我家的房地产没有兴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谁要跟你回去种地你连个多肉都种不活,种出来的菜能吃吗我那小俱乐部好得很,等着吧,我们战神队马上就要凑齐了。”
“谢谢妈妈,回头我给你买最心爱的包包,我不嫌弃你为了配货拿回来的十台麻将机爸,我妈有本喜欢的书容易啊别说是呐喊彷徨,就是繁星春水你也得买是的,我爸太没有文学素养了,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好的,谢谢妈,爱你。”
围观了白家家暴全程的南槐“”
可以确定白家一家三口,白父地位最低。
白起打完了电话,转身就活捉了一只偷听的小崽子“干嘛呢”
南槐轻笑“来安慰一下白神受伤的玻璃心。”
白起捂着胸口,配合的往床上一倒“哥这颗心都碎成渣渣了,用头发丝都缝不起来。”
南槐啼笑皆非的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尖,坐在旁边“谢元今年36了吧,你请来的高管也个个都是修炼多年的老妖精,吃亏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起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下“我觉得你在鄙视哥的智商。”
南槐忍笑“你才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