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平均年龄二十的电竞圈搅水,该服老了,叔叔。”
年老退役,是很多电竞选手不能触碰之痛,他这话等于是在谢元心口插了一刀。
谢元嘶声道“白起今年二十三了吧他爹妈还能由着他在外面胡来几年cs的三冠王,到了绝地求生,连个总冠都拿不到,只能灰溜溜的退役。”
“你说,等他退役了,人家是会记得昔日三冠王的荣耀,还是记得他在总决赛上三局1分,预选赛都出不了,被捶得爹妈都不认得的战绩”
烈风呼过,谢元下意识的闭紧双眼,牙关不自觉的哆嗦。
南槐贴着他的头盖骨停手,拳头抵在墙上,一字一顿的说。
“白起会拿到金盔,我保证。”
谁也不会想到,看起来瘦弱的南槐,出手竟是如此狠辣果决。谢元年长他不止一轮,体重也过了150,却在面对南槐时宛如一堆废柴,被他一只手就摁在地上,气都不能出。
谢元腰上有旧伤,被他这一脚踩在腰背上,简直就是把他全身的肉碾了一道。
在谢元尖利的抽气声中,南槐褪去了白日里冷清淡漠的外衣,露出内里的狠厉果决来,同平日判若两人。
“拿着你的钱滚蛋,再出现在白起跟前。”南槐冷着脸转了转手腕,“我不保证你下次出门,还是个全乎人。”
不远处车灯闪烁,南槐猛地松手,提着布袋子一样把人扔在地上,冷嗤了一句“怂逼。”
谢元呛咳得差点把肺吐出来,眼睁睁看着南槐高挑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暗夜深处。
十分钟后,谢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敲响了小区值班室的门“有摄像吗十分钟前的摄像”
小区保安正在打瞌睡,猛然被他吵醒,一脸无奈的调出摄像,惊道“诶摄像头怎么坏掉了灯也坏了”
谢元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人出去”
保安笑道“没有咱们小区治安是出了名的好,有门禁呢,进来只狗我都能知道。明儿我就叫物业来换摄像头,唉,大半夜的又是坏灯又是坏摄像头的,不会是夜路走多了见鬼了吧”
谢元被保安一惊一乍的吓了个哆嗦,猛然意识到南槐是有备而来。
他找不到能够指控南槐的证据,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就算刚才南槐把他弄死在巷子里,也没人能知道。
寒意密密麻麻的爬满全身,谢元神情恍惚的往回走,在听到保安的锁门声时,宛如惊鸟一般冲回家。
保安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保安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拨通了电话“邢少,都删掉了,您放心。”
邢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副驾驶那人身上,打方向盘转弯“亏我为你准备了十八件刑具,结果你连根棍子都没带,把谢元吓唬一顿就走了。你家队长的仇不报了”
南槐眼眸微阖,恍若老僧入定“我并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
邢绍心说,就冲你刚才那股子狠劲,可真没看出来,要不是我开车灯提醒了你一下,谢元那个傻逼现在已经躺在急救室了。
邢绍让南槐给他点了根烟,眼底隐隐泛着笑意,良久,南槐才听到他低笑了一声。
“我以为咱们这样的人,都是群嗜血的反骨。”
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压抑,仿佛将人死死溺在深水中,连呼出口气都是痴心妄想。
南槐慢吞吞的摸着手腕,恍若未觉“赛区规定,职业选手不能参与打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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