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法只会被人刻意攻破,反正我们venon现在人莽枪刚,究极运营苟排名或者平地干推拿人头皆可。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每局都猜中我的心思,心理战术霸霸也会玩。”
邢绍嗤笑出声,南槐早防备着这两人对上,在邢绍开口前推着白起往外走“都快两点了,您赶紧睡觉去。”
白起反手拧着南槐带走“哥是来捡你回去睡觉的,别模糊焦点。你还想不想长个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邢绍闻言,抬头说了句“南槐都一米八了,你想让他长到两米吗傻大个。”
白起回头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不语。
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的邢绍“”
出门前,白起回头说道“咱们战队打法都得更换,从明天开始,数据分析师跟我们一起训练,重新研究进圈路线和跳点。”
邢绍忍气“我又不会打游戏”
白起“我要的是你的数据,又不是你的那双手”
两人回了宿舍,南槐趴在枕头上一边等着白起擦药,一边眯着眼睛打瞌睡。
就在白起以为他睡着了时候,南槐说“虽然邢绍脾气不好,但是他的数据分析能力是顶尖的。”
白起坏心眼的用棉签在他的后颈点了点,冷哼出声“我知道,不然也不会养着他。知道他多娇贵吗隔三差五要吃海鲜,还要是清汤顿的那种,一点油腥味都不能有,厨房的阿姨都要被他烦死了。”
时间太晚,南槐自己都有些迷糊,小声嘟哝“他本身就娇贵。”
“没你娇贵,新换的床单也能过敏。”白起眉头微拧,收了药膏,把被子盖到南槐的腰际,“我跟越北说过了,新宿舍的床套用品都挑的最好的,事先清洗过两次,三天阿姨就会去更换一次,这次肯定不会再过敏。”
南槐放在枕边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枕头,良久,闷闷的嗯了一声。
白起眉梢一挑“舍不得哥”
南槐翻了个身“我在想,晚上睡觉终于没有人收手机了。”
白起揶揄的看着他“休想,晚上睡觉前一样把手机交上来。”
基地里的都是群网瘾少年,每天本身就要雷打不动的在电脑前坐上十多个小时,结束后,还一个个手机不离身,吃饭也要看,走路也要看。戚陆那种精力旺盛的,晚上还忍不住想玩手游,尤莫更是忍不住半夜点外卖。
白起担心他们影响视力,就写了条规定,队员睡觉前必须上交手机。
不过白起这人吧,做事全凭自个儿心思,非常放飞与自我。
他定下的规矩分分杂杂的太多,越北偶尔还带头拆他的台,所以交手机这一条便成了名存实亡的队规。
然而南槐不一样,作为第一个在白起眼皮子底下生活的队员,在被白起抓到一次躲在被子里玩手机后,白起就利落的收掉手机,让南槐开启了“venon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强制收手机的队员”成就。
得亏南槐是个自制力强的,换了其他人,要是被人强制收了手机,只怕是一整晚都挠心挠肝的痒。
白起起身冲了个澡,躺在床的另一边,一米八的大床,两人一人一床被褥,泾渭分明得跟中间有条三八线似的。
最开始的时候,南槐背上过敏得严重,白起担心他晚上无意识的挠,便总是从南槐被窝里,把他的手掏出来擒着,后来南槐晚上不闹了,白起就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今晚,待白起睡着后,南槐才一点一点,偷偷摸摸的往他那边挪,直到感受到他那边暖烘烘的温度,阴郁的眉间才终于沾染了一丝笑意。
白起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南槐猝然惊觉,噌的挪回去,翻身背对着白起,一整晚都没有再变过姿势。
周身冷冰冰的,南槐就这样裹着自己,任由无边的黑暗将自己吞噬。睡梦中他曾向天上的明星伸出了手,任由凛冽寒风吹僵手指,最终又自惭形秽般缩回了自己的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