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邢绍下车前给南槐递了瓶水,南槐闷着头接过,咕噜咕噜的灌了半瓶才觉得有些醒神,只是耳朵边仍旧嗡嗡的疼得厉害。
白起回身就见他脸色惨白,断断续续的捂着拳头喘气,着实唬了一下“怎么了”
南槐扶着树在花坛边坐下,低着头,喘息了片刻才道“没事。”
可他脸色白得发灰,唇色淡得没有半点血色,鬓角冷汗滚滚的流,手上的水都差点拿不住,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白起心头一堵,蹲下身柔声问道“哪里不舒服胃疼”
南槐胸口起起伏伏了好几下,才小声告诉他“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头疼。”
越北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看了一眼,问南槐“是不是没吃早饭”
然而纵使他声音再小,南槐也是唇角微颤,捏着眉心忍不住蹙眉。
白起这才记起来时匆忙,南槐从起床到出门只花了十分钟,哪有时间吃东西他自己是个糙惯了的,饿肚子打比赛也不是一天两天,觉得饥饿能让人头脑保持清醒,倒是把南槐这茬给忘了。
小崽子刚成年,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经得起饿
白起没收了尤莫的零食小面包,撕开递给他。
南槐两口吞下,喝了口水,想横在花坛上休息片刻。
花坛上铺的是大理石,大冬天的白起怎么可能让人倒在冷冰冰的石板上醒神,忙把人架起来往里走。
越北跟着后头低声吩咐“是低血糖,等一下你们先去拍,让南崽在休息室休息一下,去买碗汤面回来,小馄饨也行,还要杯奶茶,快点。”
跟着的司机忙不迭的点头去买。
白起一进休息室就给化妆师暗示,让她不要出声。
南槐被安置在沙发上躺好,休息室里开着暖气,白起便把穿在外面的羽绒服脱下盖在他身上,一遍一遍的摸着南槐的额头。
南槐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呼吸稍缓了些。
因为南槐突发症状,连平日里最不省心的尤莫和戚陆都安安生生的被化妆师抓着修了眉毛,期间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而等化妆师将目光分给邢绍时,只见邢绍抱臂站在门边,浑身气场惊人,便默默的把给他化妆这一步省了。
毕竟,有些人不化妆都好看,天生的,非常令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