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自留下半截,思之不透。
地下一幢魔影飞掠而起,循着虎贲奔逃方向急追而去,却是阴神追摄而走,魔阵落入他掌中,也不惧虎贲玉玑两个,不若追了上去,瞧瞧有无机会暗算那对奸夫一回。
凌冲阳神将应元普化雷符放出,用雷光将那小山上下左右犁了一遍,荡涤魔氛,将魔气炼化净尽方才住手,说道“沙兄修成待诏,正是可喜可贺。眼下家师证道在即,群魔环伺,还请助小弟一臂之力。”
沙通笑道“我龙鲸一族已与太玄同气连枝,还有甚么可说”二人架起遁光往太玄峰而来。太象五元宫中,郭纯阳身前一道玄光之中将凌冲大战玉玑虎贲的光景映照的纤毫毕现,伸手一拂,玄光崩散,笑道“我要闭关三日,默运玄光。”
周其与贺百川两个对望一眼,问道“掌教闭关,太玄峰上已无纯阳镇压,若有魔头攻来,如之奈何”郭纯阳道“无妨,三日之内当可无碍,两位师兄不必忧虑。”
周其两个无法,只得告辞出来,迎面撞见凌冲与沙通两个,说道“你师傅闭关练功,三日之后证道,此时不必去打搅他了。”凌冲道“既然如此,弟子就在太玄峰上巡视一二,免出差池。”拉了沙通而去。
周其道“凌冲这个下代掌教,要比郭师弟牢靠的多”贺百川嗡声道“凌冲自拜师以来,二十几年,留在山上的日子屈指可数,郭师弟坐镇太玄峰二百年,若凌冲继位,怕是整日外出晃荡,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累散”
周其又道“眼下门中空虚,并无纯阳坐镇,你我还要多多看顾弟子,免得被魔头所趁,似那六欲魔阵,若真在门前摆下,只怕你我都要着道儿,何况弟子”
贺百川冷笑道“老五既然说无事,那便无事,你操心怎得”周其怒道“我看你的脑子是炼剑炼坏了,老五敢说无事,是他精通先天神算,就算是真,你我身为长老,好意思瞧着弟子们来回忙活,自家袖手旁观么”
贺百川挠了挠头,问道“那你待如何”周其道“掌教证道,实是本门二百年来一场大劫,比当年山门重光还要来的凶险。依我看,你先将殿中历年积存的上佳飞剑取出一些,赐予弟子,一来增厚其等战力,二来亦是长一长我太玄的脸面,免得给人瞧轻了。”
贺百川急道“那些飞剑是我多年心血炼成,刃口极佳,若是给人抢了去怎么办”周其骂道“我把你个铁公鸡那些飞剑便在神妙,无人应用还不等如个屁你这老小子就知天天炼剑藏剑,空守宝库,今日我就要给你放一放血”
贺百川眼都急红了,骂道“不行那些飞剑是老子心血所炼,一柄也不给”周其一掌拍在他脑后,骂道“你是谁老子呢长兄为父,老子比你入门早,比你大,你就得听命”
贺百川立时蔫了,嘟囔道“我舍不得那些飞剑。”周其恨铁不成钢,喝道“呆瓜若是郭师弟知道你将飞剑分与弟子,大涨本门士气,岂会让你吃亏你忘了,那九火照天炉在你离火殿中温养了多年,郭师弟只一点化,灵智立开,他随手给你些好处,你便受用不尽”
语含萧索,说道“老大老二修成长生也罢了,你我比老五入门早得多,眼见他也要证道,你就甘心你好歹脱去几重劫数,我耽于外务,只渡过一重劫数,连门下弟子的道行都超过了你我,再不奋起直追,难道等弟子们证道纯阳,你我还要摆起师叔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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