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低调一直没声张。”
流丹问“是哪家的”
若儿笑道“御史中丞的郎子。”
“是清河崔氏的公子啊,虽然家已经衰微了,但祖上威名还在,却也是个好归宿。”芸儿笑道。“从前韩氏也是钟鸣鼎食之家,世代簪缨,能放满床笏板。可惜我们生的晚些,没见着世家大族的派头。我听娘说,早十年,韩府门庭若市,高朋满座。嗳,今不如昔,人不如旧,终有离散的日子。”她叹了声。
若儿笑道“我们管那个做什么眼下怡园是冯姑娘的,虽是太太管着,终究还得归姑娘。”
风渐凉,时候也不早了。
“嗳呦,忘了,姑娘正愁没见到你呢。”流丹拽着芸儿的袖子走。“这会儿泪干了,眼睛也不红了,正好回去复命。”
“你不像我,是生在怡园的。看到了家里的变故,也看透了世态。这世上哪有不变的里迟早会变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罢了。”
等回去了,却见菀昭伏案已沉沉睡去,香梦正酣。
曾经流水落花,楼阁沼梁。
“闲门向山路,深柳读书堂。幽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裴绪念这首诗。
“弘徽是想隐居山野了”
他刚清心读书,就听到哥哥的声。“大哥,”他拱手道。“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啊”
“母亲要我问问你的亲事,没想到你净想旁有山径涓涓流的幽户,这还问什么啊。”裴纪戏言道。
裴绪直言道“我的婚事不用你多问。”
“可我偏要问,还要一句一句地问。”裴纪嬉笑道“那天太子平白无故的向我问起冯家,我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你吹的风。”
裴绪面色不改,问“太子说了什么”
“太子只问我冯尚书的事,又问我认不认识冯家的儿子,话里话外左不过是问冯家如何。”裴纪话说的轻快。
裴绪知他指的是什么,“哦,还问了什么”
“你当真不知道他问的话”他睨了他一眼。
裴绪低头说“不知道。”
他冷笑道“嘿,在我面前还弄鬼儿,你转个眼珠子,我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不敢,兄长为何出言不逊”
裴绪心里恼火,还得板着张顺从脸。
“哼,连太子都为你保媒,你面子大啊。”裴纪坐下,面容庄重。
他无论如何都得咬死了话,“我不知道您说什么。”
“你先跪下,待我细细问。”
裴绪内心大为不满,但和他闹翻了于诗礼不合,须听话的跪下来。
“让你跪你还真跪了,也好,盘问后,什么都问出来了。”他戏道。“我只问你,前些日子三天两头去冯府做什么还钻进了怡园”
“不为什么,代父母问候罢了。”裴绪直言。
裴纪又问“那好,再问你,前些日子不事母亲,反而往太史那天天问卦,这是为何啊”
他嘴硬得很,“我和萧韶早就认得,拜访至交,还需要问”
裴纪见他不说,笑道“不妨说,我和萧韶也是老相识了。我只要问一句,就能问出你问的东西。”
他自知自己没办法蒙他,只装聋作哑一句不说。
“算命,算什么命啊不知道家里忌讳这些吗”裴纪还不满道“廿五了,还没个轻重,做事没头没脑的。”
裴纪教训人和贾夫人一样,怒气冲冲,令他招架不住。
他差点磕头求饶,“我知错了,兄长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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