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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壹(第8/9页)
       季瑛跟他们聊了几句无关的家常话,就说“月池,你去歇息吧。仵作验尸不是女儿家该碰的。”
    她去找小吏登记在卷宗后就识趣地跟周滔回去了,刚才她瞧了一眼那死人的模样,身上紫青斑痕的,真吓了她一跳。
    三具尸体为保险起见放到了后堂里,仵作即刻验尸。
    进屋后,衙役点起油灯,十几盏油灯放在旁边,把这屋子照的很亮。
    死人身上惨不忍睹,没人愿意多看一眼。尸臭味极其浓重,恨不得熏歪了鼻子
    卫恒手下人擦干净尸体的脸,五品孙的年龄约三十岁,两名随从约莫四五十岁。主人身上的衣服是用湖州产的丝绸所造的圆领袍衫,其余那两人则是普通交领袍。他的佩饰都被人拿走了,甚至连蹀躞带都被人抽走了。
    “这两位都是被乱刀砍死的,但唯独这一位是被人拧断脖子窒息死的。”仵作一言既出,惊动四周。
    季瑛上去摸了他的颈骨,“的确是这样。”他又看了那人胸前的刀痕,“凶手有将他一刀杀死的能力,却并没有将他砍死,而是用双手扭断他的脖子。”
    卫恒说“也许这个人很重要,对方还想听他说什么。”他又想起什么,继续说“我记得是从这个人身上发现的银袋子,莫非他”
    季瑛淡淡说道“没有凭证,不能妄加揣测。”他对仵作说“啊,您请继续说吧。”
    “好,从伤痕看,凶手至少有两人。”仵作指着刀痕,伤痕又宽又窄,长短不一,所用力道不同,的确不是一人所为。
    季瑛道“刃的宽度不同,似乎下手轻重也不同。刀的力度、方向能看出应该是有数人攻击他们。”
    他心里暗想三个人行路途中,被一群人围击,没想到对方痛下杀手。他简单地想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既然都决定要杀掉他们,为什么还要亲手拧断那个人的脖子这有悖于常理。
    仵作说“尸体正面的伤痕虽然众多,却不足以令他们立即毙命。”
    那么就可能是在后面将随从解决。
    季瑛和仵作把随从的尸体翻过来,从上面的伤痕看出,凶手出手极重,剑在他们背后均留下约两尺的痕迹。仵作说“二人后背各有一刀,都是致命伤痕。因此可断定他们死于背后偷袭。”
    季瑛说“这剑刃的宽度比前面的都要薄上许多。看这样子,像是一把长剑砍出来的。”
    凶手动手很快,随从应该没有察觉,就已经被杀死。
    卫恒也说“轻易将两个人杀死,还划出这样长的伤痕,恐怕那个人的武功要比在前面留下伤痕的那些人厉害许多。”
    季瑛点点头,“这个地方藏龙卧虎啊。”
    接着又将五品孙的尸体翻过,背后并无致命伤。
    仵作说“尸体的僵硬几乎全都缓解,指压斑处无褪色,大概死了三天。”
    季瑛暗想三天,说不定痕迹都被清除了,事情更棘手了。
    草草看了一圈,“你下去吧。”季瑛让仵作走了。
    “季公有何看法”卫恒低眉颔首地问。
    季瑛太息一声,“我猜有两批人,一批可能只是普通的劫匪,但另一批却是为了这个人所知道的秘密而来。”他从袖中拿出那袋子,“这袋子属于朝廷规制,鱼符和袋子相配,有鱼无袋或有袋无鱼都是违制。若说前一伙人把鱼符劫走,却不收走袋子,那真是奇哉怪也。”
    卫恒心里奇怪,便问“季公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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