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赶来洛阳城。殊知,老夫并没有发帖邀请,但他们却不请自来,可知为何”
“难道是为柳寻衣”
“除此之外,老夫想不出第二个答案。”或是由于内心羞愤难平,清风脸上的肌肉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必忌讳,索性与你们开诚布公。数日前,老夫与殷白眉、钟离木、唐辕闲谈叙旧,趁机打听他们与腾三石密会的消息。果然,腾三石找他们是为打探洛天瑾遇害当夜的细节。至于他为何如此想必无需老夫多言,你们也能猜出一二。我假设柳寻衣的秘密已经暴露,他以自己为饵钓我们上钩,洵溱以袁、严、洪、雷四家为线,将湘西腾族、河西秦氏、绝情谷、龙象山及以谢玄为首的贤王府旧部秘密串通勾结,暂时组成一股实力雄厚的庞大势力,意图厚积薄发,于合适的时机给老夫致命一击”
“嘶”清风的大胆揣测,令孤日、孤月重足屏息,掩面失色。
“掌门口中合适的时机是指”
“正是我们一手操办的锄奸大会”清风神情一禀,开门见山,“试想,如果在锄奸大会上谢玄临阵倒戈,于天下英雄面前揭露洛天瑾遇害的真相。紧接着,以洵溱为首的各方势力一拥而上,对我们群起而攻到时,中原各派将作何反应我们又该如何应变”
“这”
清风的担忧绝非危言耸听,孤日、孤月根本不敢想象,万一“锄奸大会”当日东窗事发,武当的下场将会何等凄惨
“若真如此”孤日眉头紧锁,呢喃自语,“中原各派不一定相信他们对我们的中伤,但一定不会贸然站出来与我们共同进退。我料他们八成会袖手旁观,任我们与柳寻衣、洵溱一伙拼的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孤月苦涩自嘲,“哪有什么你死我活分明是死路一条仅凭武当一家,岂能抵挡他们的联手围攻”
“不错”清风重重点头,“如果被老夫不幸言中,莫说我们性命难保,纵使屹立百年的武当恐怕也难逃灭顶之灾。”
“既然如此,掌门还等什么”孤月眼神一狠,提议道,“一不做、二不休马上除掉柳寻衣,以绝后患。”
“谢玄昨夜的举动已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柳寻衣不是我们想杀就能杀的。”孤日叹道,“休看柳寻衣被囚于地牢,实则他的一举一动尽在谢玄的掌控中。如果我们打算对柳寻衣痛下杀手,你以为谢玄会坐视不理还有,眼下的贤王府究竟有多少和谢玄暗中勾结的内奸,你知道吗那些贤王府弟子究竟谁是人、谁是鬼,你分得清吗”
“这”面对孤日炮语连珠似的质问,孤月不禁一阵语塞。
“谢玄敢将柳寻衣押回贤王府,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保住他的命。我料,暗中保护柳寻衣的人不只在贤王府内,贤王府外同样有人虎视眈眈。”清风沉声道,“如果我们贸然行事,非但不能扭转危局,反而会提前掉入他们的陷阱。一旦他们借题发挥,将我们提前对柳寻衣动手诠释为做贼心虚。到时,我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等于不打自招。更何况,就算柳寻衣死了,萧芷柔、腾三石又岂肯善罢甘休他们势必与武当不死不休,日后必然祸患无穷。”
“那从谢玄下手”孤月心有不甘道,“此等内奸应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对谢玄出手的结果也一样。”清风缓缓摇头,“如今,我们在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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