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弟子外,还有蜀中唐门金玉房的房主唐易、昆仑派掌剑大弟子宁落、崆峒派弟子荀再山。这些分属不同派系,甚至素有积怨的人坐在一起,非但没有剑拔弩张,不欢而散,反而把酒言欢,亲如一家,丝毫看不出裂隙。我猜两大派系的核心人物清风和金复羽也许已在某种程度上达成默契,至少双方不会在锄奸大会上闹出不愉快。”
“咄咄怪事清风和金复羽都是聪明人,应该懂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洵溱黛眉微蹙,似乎心有不解,“清风的目的是当众处死柳寻衣,挽回自己的声誉。因此,他不希望金复羽从中搅局,故而主动向他示好,此事早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也符合清风的立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金复羽,他一向不服清风做武林盟主,巴不得拆他的台。依照常理,锄奸大会这种天赐良机,金复羽不可能无动于衷。然而,他非但没有借机发难,反而主动配合清风演一出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戏着实令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金复羽别有图谋”
“清风不是傻瓜,我派人监视金复羽的这段日子,武当派的眼线从未离开半步。如果金复羽别有图谋,清风不可能毫无察觉,更不可能上赶着和他称兄道弟,自取其辱。正因如此,我才说金复羽和清风似乎达成某种默契。”秦苦煞有介事地说道,“洵溱,你不必绕圈子,直说吧你对此事是不是早有预料”
“不错”洵溱不可置否地轻轻点头,“如我所料不错金复羽也许已经猜出一丝端倪,知道这场锄奸大会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换言之,金复羽已经猜到有人欲借锄奸大会向清风发难,于是故意置身事外,意在坐山观虎斗。”
闻言,秦苦的眼神陡然一变,狐疑道“你的意思是金复羽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
“他未必知道我们的计划,甚至未必知道我们是谁但他一定知道欲借锄奸大会对付清风的人绝不是自己的朋友。”洵溱讳莫如深道,“因此,我们与清风拼的你死我活,对金复羽而言无疑是敌人与敌人的争斗,无论谁输谁赢对他只有好处,没有损失。否则,他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洛阳城参加这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锄奸大会,更不会虚情假意地配合清风演戏。”
“依你之见,是谁将秘密泄露给他”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我不知道金复羽的消息从何而来,但我敢断言察觉到风雨欲来的人绝不止金复羽一个。”洵溱眼神一寒,幽幽地说道,“也许清风也有预感。”
“什么”秦苦难以置信道,“清风怎么可能知道”话未说完,他忽然灵光一闪,面露惊愕,“难道是袁孝”
“我收到的消息太少,因此拿捏不准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洵溱无奈道,“但纵观清风近日一系列举动,他也许已经知道我们欲对他不利。”
“此话怎讲”
“清风屡次三番大排筵宴,遍请武林群雄,甚至连他的死对头金复羽都喝过他的酒,为何偏偏没有邀请腾族长、萧谷主和云圣主当然,秦府主应该也没有收到他的邀请。”洵溱不急不缓地回答,“亲疏远近,泾渭分明。足以表明在清风的心里早已将我们当成敌人,比金复羽更加棘手的敌人。”
“这”洵溱的大胆揣测,令秦苦五味杂陈,一时哑口无言。
“也许,我们和清风的这场博弈早已不是深藏不露的偷袭,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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