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你们在金复羽的好心提醒下,不约而同地将矛头指向身份最敏感、实力最薄弱的洵溱。义愤填膺地逼迫谢二爷拿她开刀,真正目的并不是为证明谁的清白,而是为转嫁矛盾,给所有人一个心安理得的台阶。说到底,诸位真正在乎的并不是谁更清白,而是谁更强势。”
言至于此,柳寻衣将凌厉如刀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谢玄、慕容白与邓泉,直言不讳“这一项心思,不仅外人如此,你们亦如此”
“这”
柳寻衣的讽刺挖苦,令心思迥异的众人怛然失色,面面相觑。
“你们可以不认同我的观点,但不能不认同眼前的事实。”柳寻衣环顾四周,嘴角扬起一丝戏谑微笑,“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下出言无忌,恨不能指名道姓地将天下英雄奚落的体无完肤,可你们竟没有一人站出来对我厉声驳斥。为何不是因为你们胸襟坦荡、也不是因为你们心生恻隐,更不是因为你们懂得反省。而是因为你们投鼠忌器,不想也不敢因为我这只鼠而得罪谢府主、萧谷主、腾族长你们害怕木秀于林引来狂风暴雨,从而步潞州甘家的后尘。”
“柳寻衣,你休要不识好歹”左弘轩面色一沉,不悦道,“你可知天下英雄让谢玄杀死洵溱自证清白,归根到底是为帮你洗脱污名”
“洗脱什么污名”柳寻衣不答反问,“难道让我为莫须有的污名去杀害一个屡次三番救我性命的恩人”
“柳寻衣,你在此喋喋不休,大放厥词,听似众人皆醉你独醒。实则满腹牢骚,胡搅蛮缠。”殷白眉沉声道,“说来说去,你无非是想保护洵溱,还敢说自己与少秦王没有勾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殷掌门,清风究竟许给你什么好处竟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害我”柳寻衣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令殷白眉有些心里发虚,“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你们为我扣上的罪名吗你以为我现在还傻乎乎地奢求你们还我清白吗你以为”
言至于此,柳寻衣的眼神骤然一狠,语气登时变得阴戾而恐怖“我他妈还会继续忍受你们肆无忌惮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你”
“柳寻衣,你是不是疯了”
“洵溱对我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情。我柳寻衣的身上至今仍流淌着她的鲜血。如果没有洵溱,只等你们救我于水火等你们还我清白呵我早他妈死了一千次、一万次因此,今天无论是谁无论抱着什么心思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谁敢动洵溱一根头发,就是我柳寻衣的死敌,我必十倍、百倍奉还”柳寻衣目光冷漠地扫视着面沉似水的清风、玄明、殷白眉、钟离木、唐辕、金复羽、陆庭湘、左弘轩、妙安等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以为洵溱无依无靠,任人欺凌错她今天不是孤家寡人,更不是单打独斗,纵使这里不是少秦王的地盘,她也有另一座靠山可以仰仗。她的靠山就是我”
“咔嚓砰砰砰”
话音未落,柳寻衣的眼神骤然一凝,伤痕累累的身躯瞬间紧绷如铁。
霎时间,横七竖八地缠绕在他身上的一条条手腕粗细的铁链,竟被一股无影无形的内劲生生挣断。伴随着一阵金属崩裂的惊天巨响,铁索连环已然四分五裂,碎成一段段拳头大小的铁屑,“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嘶”
久经折磨,明明已奄奄一息,岌岌可危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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