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凄楚绝境中,武当弟子也绝无逃出生天的机会。
斩草除根,已然成为柳寻衣当下的唯一抉择。命丧于此,亦成为这些“瓮中之鳖”的注定归宿。
“冤有头、债有主凌潇潇谋杀亲夫,罪无可恕”
“等一下”
未等谢玄召集各路人马向武当弟子发动最后一轮围剿,鸦雀无声的街道尽头陡然传来一声悲恸而急迫的呐喊。
此声一出,在场之人纷纷脸色一变。
其中,尤以柳寻衣、洵溱、谢玄、凌潇潇四人的反应最为强烈。思绪万千,神态迥异的他们在听见这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后,无不心神一颤,呆若木鸡。
紧接着,一前一后两对身影在人山人海中冲天而起,凭借卓绝的轻功与敏捷的身法迅速掠过骤不及防的人群,眨眼飞落在血污斑斑,四下狼藉的青石广场。
来者,前面一对是神情冷峻的唐阿富与忧心忡忡的潘雨音。后面一对是目光悲悯的苏禾与泪流满面的洛凝语。
“语儿”
“凝语”
“洛小姐”
洛凝语的突然出现,不仅在青石广场引来一阵诧异惊呼,更在四面八方的人群中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一时间,面面相觑的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静如死寂的场面渐渐变得喧嚣不止,嘈杂不堪。
“让开快让开”
与此同时,七八名持刀带剑的黑衣汉子火急火燎地推开拥挤的人群,在阵阵叫骂中艰难前行,慌慌张张地赶奔近前。
此刻,逐渐辨清局势的洵溱已是眼神阴郁,面沉似水。
“大大小姐”
“怎么回事”未等七八名黑衣汉子仓惶施礼,洵溱愠怒的声音已然响起,“我昨夜千叮万嘱,命你们好好照看洛小姐,她怎么”
或是碍于身旁的柳寻衣,洵溱虽然满腔怒火但并未将话挑明,言辞仍十分隐晦。
“是苏禾与唐阿富他们强行将洛小姐带走,根本不听我们劝阻”为首的汉子一脸委屈地解释,“而且我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此言一出,七八名黑衣汉子纷纷面露羞愧,垂头不语。
望着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片片瘀伤,洵溱下意识地朝不远处的苏禾、唐阿富轻轻一瞥,又道“我与苏、唐二人有言在先,他们今天只会潜伏在院落四周,以防清风派人偷袭。日落前绝不会踏入洛小姐的院子,怎么可能”
“洵溱姑娘,你不要怪他们,要怪就怪我吧”
洵溱话音未落,惴惴不安的潘雨音踱步上前,唯唯诺诺地说道“是我不忍心洛小姐整夜以泪洗面是我不忍心让她错失最后挽救亲人的机会是我骗过几名守卫大哥,偷偷溜出去找苏大哥和唐大哥,求他们带洛小姐来这里”
“潘姑娘,我对你如此信任,你竟然”
“潘姑娘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出去寻医问药。我们只奉命照看洛小姐,因此对潘姑娘疏于防范”
“住口”见为首的黑衣汉子急于狡辩,洵溱颇为不耐地挥手打断,“明明是你们办事不利,岂敢诿过于人简直不知羞耻”
“是是是我等知罪,恳求大小姐息怒”
见洵溱大动肝火,七八名黑衣汉子吓得脸色一变,连忙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替自己辩解一句。
“一群没用的废物”
“啪啪啪”
听清缘由的阿保鲁勃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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