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之抗衡。因此,唯一自保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不断提高自己的价值。我们越有价值,他们越不能舍弃我们,越不敢得罪我们。唯有如此,龙象山才能在动荡乱世安身立命,长盛不衰。”
“圣主明鉴”
云追月宠辱不惊,话锋一转“刚刚和蒙古人叙谈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察觉到一丝蹊跷”
“蹊跷”司无道与唐轩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什么蹊跷”
“不知道”云追月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细细回味刚刚的谈话,“我也说不上来究竟什么地方奇怪,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圣主的意思是”
“他们劳师动众,千里迢迢地来到洛阳城,难道真的甘心两手空空地离开”云追月断断续续地呢喃自语,“他们就真的这么相信我心甘情愿地被我呼来喝去五千精锐不是儿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未免有些草率,与一向谋而后定,出鞘见血的蒙古铁骑大相径庭。”
“如果他们真的甘心,就不会连夜邀圣主来将军府,颜无极和龙羽也不会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不对不对”云追月心不在焉地打断唐轩的分析,思忖道,“我总感觉今夜这场叙谈的形式大于内容,过程大于结果。就算他们的态度再冷漠、脸色再难看、言辞再犀利终究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细枝末节,并没有任何实际左右事态发展的举动。龙羽是疯子,喜怒无常不足为奇。但颜无极可是做大事的人,又岂会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上浪费精力”
“圣主此言何意”司无道眉头一皱,似懂非懂地问道,“也许是颜无极被圣主的理由说服,因此才没有过多干涉圣主的下一步决定”
“他不是没有过多干涉,而是没有干涉。”云追月咬文嚼字地认真纠正,“颜无极解决此事的方法和态度,似乎与我印象中的赤风岭主不太一样。还有隋佐率军匆匆离开,胡马帮的三大档头却突然出现在洛阳城,难道你们不觉得可疑依照颜无极的解释,锄奸大会已然铩羽,隋佐留下再无意义,那胡震、霍彪、裘狰又为何来此”
“这”
经过云追月的一轮轮提醒,一头雾水的司无道和唐轩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二人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
“难道他们来洛阳城不仅仅是为锄奸大会,还有其他企图”司无道难以置信地追问,“若真如此,颜无极故意瞒着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唐轩吞吞吐吐地猜测“刚刚颜无极提过苏禾也提过秦卫,会不会与他们有关”
“说不准”
“会不会针对我们要不要派人监视”
“不必”云追月毅然回绝唐轩的提议,“眼下的局势扑朔迷离,我笃定颜无极不敢针对我们乱做文章。再者,如果他真想对付我,今夜就不会邀我见面。”
“那”
“罢了既然颜无极装聋作哑,我们也不必上赶着蹚这趟浑水。毕竟,是福是祸尚未可知,静观其变仍是上善之策。”
“圣主英明”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
言罢,一身夜行装扮的云追月、司无道、唐轩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在一片漆黑中化作三道鬼魅残影,快速朝丹枫园的方向掠去。
“砰”
将军府偏厅内,面色铁青的霍彪一掌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的同时,将桌上的茶杯震得东倒西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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