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你认为我会不会答应”
“这”谢玄一怔,哭笑不得地望向若有所思的柳寻衣,仿佛在向他申诉自己的冤屈,“萧谷主此言岂非折煞谢某谢某何时说过让她出卖自己的骨肉”
“你不必咬文嚼字让我放弃带走寻衣的机会,就等同于出卖自己的骨肉。”萧芷柔眼神一寒,字字如冰,“我可以尊重他的选择,但永远不会禁锢他的自由。姓洛的是他生父不假,但不代表寻衣必须变成第二个洛天瑾,也不代表他必须一生一世背负所谓的洛家基业,更不代表他应该被你们束缚在这座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危机四伏的牢笼。”
“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可洛天瑾从来不是我的夫君,更不配做寻衣的父亲。”
“萧谷主,你”
“我想我已经知道昨夜发生的事了。”柳寻衣的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相比于第一次的坚定、第二次的愤怒,这一次他的声音听上去既疲惫又无奈,且饱含苦涩之意,“既然你们的症结不再是过往恩怨,而在我的身上,那与其让你们争来争去,不如听听我的想法”
“寻衣”
“谢二爷,萧谷主和我的关系还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柳寻衣朝心急如焚的谢玄报以感激的微笑,不急不缓地问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连心肠歹毒的凌潇潇都不会坑害自己的儿女,你认为萧谷主会害我吗”
“当然不会”
“正是”柳寻衣不给谢玄多说的机会,又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愤愤不平的萧芷柔,“萧谷主,自从北贤王遇害,谢二爷不惜含羞忍辱,舍生忘死且不论他究竟是为我还是为报答北贤王的恩情只说他愿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救我脱险,算不算对我有恩”
“娘承认谢玄确实对你有恩,可我担心他恃恩而骄,对你过分干涉”
“如果谢二爷能够左右我的决定,昨日凌潇潇和武当弟子就不会全身而退。”柳寻衣同样不给萧芷柔解释的机会,胸有成竹地缓缓摇头,“你们一个赋予我生命,与我有血浓于水之情。一个救我脱离苦海,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于我而言你们两位都是我最亲近、最信赖、最值得依靠的人。即使说你们是我柳寻衣的至亲也不足为过。如今,你二人竟然相互怀疑、相互提防甚至相互攻讦、相互争斗教我如何应对又教我如何自处难不成你们想让我变成第二个洛凝语,永远沉浸在情义两难的痛苦中而难以自拔”
“寻衣”
“别急你们让我说完。”
未等大惊失色的萧芷柔与谢玄争相辩解,情绪激动的柳寻衣竟不顾满身伤痕而大手一挥,义正言辞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无法评断你们的过去,也无权干涉你们的未来。但我必须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的格格不入是因为我大可不必。因为我既不会舍弃自己的至亲,也不会被自己的至亲羁绊束缚。更重要的是,我柳寻衣不想也不会变成第二个洛凝语。”
当柳寻衣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平静的双眸陡然迸射出一道坚毅的精光。由不得谢玄和萧芷柔劝说,更容不得他们反对。
“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够摒弃前嫌,贤王府与绝情谷、湘西腾族从此相互扶持、相互帮衬。若能如此,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相信中原武林没有人能够威胁你们的地位,更没有人能够撼动三家的根基。江湖局势变化莫测,你们若能联手倒也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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