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俎,你也不再是鱼肉。恰恰相反,现在轮到你敬他一杯好茶,相信也会令他永世难忘。”
“唐兄,难道你也认为我和金复羽之间必有一战”
“迟早”唐阿富不可置否地答道,“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休以为这座江湖大到无边无际,其实越往上越窄,尤其是武林巅峰小到只能容下一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依照眼下的局势,未来能够执中原武林之牛耳的人不是你就是金复羽。除非你们中有人主动退让,否则必有一场生死大战。”
“话虽如此,可是高处不胜寒”
“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不是你能够左右。”唐阿富摆手打断柳寻衣的唏嘘,不急不缓地说道,“你现在已是骑虎难下,由不得你临阵退缩。今时今日,你走的每一步不仅仅代表自己的心意,更牵动着无数人的前程。远的不提,至少贤王府、绝情谷和湘西腾族,从昨天开始就和你牢牢地绑在一条船上,与你生死一体,荣辱与共。人在江湖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要你在意自己的死活,顾及他们的命运,就必须也只能不断地向上爬。”
“有句话叫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你们将全部身家压在我身上,难道不怕我一时失足,害你们摔得粉身碎骨”
“不是爬得越高,摔得越狠。而是爬得越高,站的越稳。你只有爬到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才能得到真正的安逸。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站的和你一样高,自然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威胁你的地位,又谈何推翻你、扳倒你,令你粉身碎骨想一想洛天瑾和清风,他们之所以下场凄惨,不是因为他们爬的高,而是因为他们爬的不够高,才会给其他人以可乘之机。大宋皇帝整日担惊受怕异族侵犯,蒙古大汗却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疆域受到袭扰,缘由正是如此。只因蒙古的实力远在诸国之上,他人唯恐避之不及,又岂敢冒死挑衅”
“嘶”
唐阿富的一席话几乎颠覆柳寻衣的固有认知,直令其思绪万千,哑口无言。
“谷主与腾族长、谢府主并非将全部身家压在你身上,而是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和你结下一辈子的缘分。骨肉至亲,一脉相承,又岂是他们能够任意取舍”
柳寻衣似懂非懂地轻轻点头,苦笑道“实不相瞒,你的想法与谢二爷、洵溱不谋而合。谢二爷让我融合各大门派、世家,缔造江湖第一大势力。料想洵溱大概也早有此意。”
“你意如何”
“我不知道。”面对唐阿富的追问,柳寻衣犹豫不决,“兹事体大,我不敢轻率”
“其实,无论你想不想承认,以你为中心的多方势力联合已经成为事实,而且被外人戏称为新派势力。你决定的事,至少在贤王府、绝情谷和湘西腾族不会受到半点阻力。区别只是你有没有给大家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谢二爷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因为我们看到同样的事实。”
“可是”柳寻衣眉头紧锁,似乎心有郁结而难以启齿。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想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柳寻衣既忧心又疑心,语气颇为懊恼,“唐兄,正如我刚刚所言,现在的我无人可信。抛开萧谷主与腾族长,谢二爷本应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我发现他竟对洵溱十分偏袒。今天上午,洵溱告诉我谢二爷曾向少秦王许诺,让我接替北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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