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感觉。
似乎洛天瑾此刻正被什么其他事所困扰,因而无暇旁顾。
“府主,潘家的事咱们还管不管”林方大是个直性子,见到洛天瑾似乎不太在意潘家,不由心生焦虑,因此非要当面向洛天瑾问个明白,才能甘心。
“管”洛天瑾轻笑道,“我若不想管,又何必让你们白白折腾一趟”
“那我现在就请命。”林方大直言道,“请府主允许我带人赶赴颍川,端了东湖帮的老巢。让那只假老虎知道知道真老虎的厉害,哼”
面对愤愤不平的林方大,洛天瑾突然冷笑,反问道“你这么着急,究竟是想为潘家报仇雪恨还是想替自己出口恶气”
“都一样”林方大辩解道,“摆平东湖帮,既替潘家讨回公道,也能让我出口恶气。”
“胡闹”凌潇潇黛眉一簇,怒斥道,“林方大,你把我贤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土匪窝吗动辄就要带人去杀这个、杀那个,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我”
“住口,听我把话说完”凌潇潇挥手打断林方大的话,继续道,“东湖帮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贤王府与他们争斗,岂不自贬身价有失体统不说,日后武林群雄又会如何取笑我等再者,东湖帮在颍川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又岂是你这个莽夫能轻易解决说不定你非但没能摆平他们,反倒被他们摆平,到时岂不更加丢人现眼”
“夫人教训的是,我知错了。”林方大嘟嘟囔囔着回道,随即他话锋一转,急声道,“那不提东湖帮,单说潘家。如今潘武已死,潘春不知所踪,潘家能拿的出手的人,只剩贺虎一人。让贺虎独自迎战秦家,岂不是以卵击石府主,此事要如何处置要不咱们派人”
“潘、秦两家的恩怨,外人岂能随意插手”洛天瑾摇头道,“他们早已有约在先,只能选自家人出面比武,断不能借外人之力。潘八爷是个守规矩的人,因此就算我想出手,他也定然不会答应。”
“那”
“此事容我三思。”洛天瑾颇为不耐地摆了摆手,随即他目光转向柳寻衣,别有深意地问道,“你说秦家也派人去了颍川”
“是。”柳寻衣点头道,“李豹被杀,潘武之死,都是秦家在背后捣鬼。”说罢,柳寻衣面带愧疚地看向林方大和洛凝语,苦笑道,“实不相瞒,在离开颍川前,我曾因气愤难忍,连夜追查真凶,欲将其擒下,以便明年与河西秦氏当面对质。只不过最后却让他跑了”
“这倒奇怪了。”凌潇潇满眼不解地看向洛天瑾,狐疑道,“依河西秦氏今日之势,根本不必惧怕潘家。又何必多此一举,落人口实莫非秦明是个多疑之人,非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肯罢休”
洛天瑾并未回答凌潇潇的问话,而是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柳寻衣,似是思量着什么。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你们到颍川的第一天,他就出现在你们所住的客栈所以他一开始是冲你们去的,只因后来嫁祸不成,才将矛头转向潘家”
“是。”柳寻衣答道。
“此人姓甚名谁”洛天瑾问道,“你既与他交手,那他的样貌如何武功又如何”
“他叫秦天九。”柳寻衣直言道,“其貌不扬,是个跛子。至于武功倒也算说的过去。”
“秦天九”柳寻衣此言一出,洛天瑾和凌潇潇同时一愣。沉寂片刻,凌潇潇神色狐疑地追问道“他真说自己是秦天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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