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信不信你们把秦天九叫来与我当面对质算起来,我兄弟也是惨死在秦天九手里,因此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的”
“玄明大师,洛府主,难道你们相信此人的疯言疯语”秦明强压着怒火,转而问向洛天瑾和玄明,“真要容他在此胡闹”
玄明迟疑片刻,回道“此人言之凿凿,而且将一切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故弄玄虚。”说罢,玄明似乎意识到秦明有所不悦,又补充道,“不过老衲也十分相信秦施主。因此,猜想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秦施主何不将秦天九叫出来,让他们二人当面对质,相信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玄明大师言之有理。”洛天瑾附和道,“听闻秦天九随秦府主一同来到少林,何不叫出来与此人对质”
闻言,李老虎脸色骤然一变,赶忙向洛天瑾扣头哀求道“洛府主,秦天九知道我出卖他,一定会杀了我,求你救救我”
洛天瑾似笑非笑地说道“如你所言非虚,无需我保你,相信秦府主也断不会让人伤你一根汗毛。”说罢,洛天瑾讳莫如深地微微一笑,转而问向秦明“秦府主,洛某没有说错吧”
“哼”秦明轻哼一声,并未应答,而是对秦大吩咐道,“去请九叔过来。”
秦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老虎,转而气冲冲地离开禅室。
秦明神色冷峻地盯着潘初八,道“若真有此事,我定会给你潘家一个交代。但若查无此事,潘前辈又当如何”
“不可能,我儿尸骨未寒”
“万一呢”不等潘初八把话说完,秦明已咄咄相逼道,“万一查无此事,潘前辈是否也该给我一个解释毕竟,我河西秦氏在江湖中有头有脸,岂容人如此冤枉”
潘初八眼神一狠,狞声道“若查出此事是我故意嫁祸,那你随时可以取我性命”
“潘八爷”
“洛府主不必多言。”潘初八挥手打断洛天瑾的劝阻,面色悲凉地喃喃自语道,“我一定要给武儿一个交代,绝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此刻,禅室中众人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柳寻衣越想越不对劲,心中暗道“我曾追出颍川,亲口听那跛子自报家门,再加上江湖中,能如此不择手段迫害潘家的,除了河西秦氏外,也的确想不出第二家。李老虎所言应该不假。可眼下秦明与秦大的反应,却也不像做戏,难道此事真有什么曲折不成”
寻思的功夫,秦大引着一人回到禅室。
来人年约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相间,身形削瘦,鹄面鸠形。一双阴毒的眼睛,似乎暗藏无尽杀机,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此人一身布衣,松松垮垮,腰间斜插着一柄颇为老旧的短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俨然是个跛子。
他一露面,秦明迅速迎上前去,当着众人的面,颇为恭敬地叫了一声“九叔”
此言一出,柳寻衣的心顿时“咯噔”一沉,脑中瞬间变的一片空白,心头萦绕着一抹浓浓的震惊之意。
只因,眼前这位被秦明称作“九叔”的男人,根本不是柳寻衣在颍川城外见过的“秦天九”。
虽然皆是其貌不扬,皆是布衣打扮,皆是腰插短刀,皆是跛子,但不是同一个人。
“他他是谁”李老虎望着秦天九,亦是一脸茫然。
“怎么你不认识他”秦明语气不善地反问道。
李老虎满脸错愕,缓缓摇了摇头。不等他开口追问,秦大已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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