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半本刀谱外,还有重金酬谢”
“多谢”
秦苦见钱眼开,顿时眼泛金光。他迅速将银票塞入怀中,继而小心翼翼地收起半本秘籍,随后拎刀起身,稍稍活动几下略显僵硬的四肢,憨笑道“久闻洛阳夜市繁华似锦,我正想寻一处花团锦簇、纸醉金迷之地,好好享受一下。嘿嘿不过那种地方不太适合女人,所以我就不邀请你一同前往了。”
说罢,秦苦随手扔下几枚铜板,大笑道“今夜这杯茶算我请你的,慢慢喝”
见洵溱黛眉微蹙,略有愠怒,秦苦登时面露尴尬,随后在阿保鲁几人的虎视眈眈下,悻悻地离开了东海茶楼。
秦苦走后,阿保鲁拎着一壶新茶坐到洵溱身旁,狐疑道“此人贪欢逐乐,不思进取,整天嬉皮笑脸,毫无正经,真的可信吗”
“不可信。”洵溱淡淡回道,继而在阿保鲁费解的目光下,似笑非笑地解释道“正因为他不可信,所以我才要用他。”
“为何”
“一者,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对付那些蒙古人绰绰有余。”洵溱笑道,“二者,此人对玄水下卷贪慕已久,必不敢违命不从。三者,此人疯疯癫癫,性情古怪,任谁见了都不会轻信,所以就算日后他翻脸无情,在洛天瑾面前揭穿我,我也有足够的把握,令洛天瑾信我,而不信他。”
阿保鲁沉吟道“你让洛天瑾当秦苦的替罪羊,得罪蒙古人又让秦苦当我们的替罪羊,得罪洛天瑾。如此一来,就算有朝一日东窗事发”
“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就算有,洛天瑾也早已失去了选择和退路,只能继续陪着我们装糊涂。”洵溱打断道,“至于秦苦,如今玄水下卷在他手里,他躲藏还来不及,又岂敢招摇过市这是他的软肋,倘若日后他敢对我们不利,那我们便将玄水下卷在他身上的消息宣扬出去,到时他必会遭到河西秦氏、少林寺以及贤王府的追杀,甚至整个武林的觊觎。要么皆大欢喜,要么两败俱伤。秦苦虽然疯癫,但不愚蠢,他能分的清孰轻孰重。”
闻言,阿保鲁不禁面露钦佩之意,正色道“蒙古人不日即到贤王府,我们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抓紧时间,去准备一份厚礼”
“厚礼”
“对,给北贤王的见面礼等蒙古人一走,我们立刻去贤王府登门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