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鸿恍然大悟,惊呼道,“你是当日救走洛凝语和林方大的蒙面人。”
“正是。”
柳寻衣心知此事难以瞒天过海,与其日后被林方大和洛凝语揭穿,不如主动承认,落个坦荡。
“原来你真是贤王府的人。”丁轻鸿轻蔑道,“既然如此,当日又何必装神弄鬼”
“说起装神弄鬼,我如何比得过你”柳寻衣趁机岔开话题,主动发难,“三更半夜,竟然送口棺材给北贤王做见面礼,未免有幸灾乐祸之嫌”
“中元节,鬼门关大开,送棺岂不应时洛鸿轩重伤不治,早晚必死,送棺岂不应景”丁轻鸿解释道,“更何况,洛天瑾将一盆脏水泼在桃花剑岛身上,令我们蒙羞受辱。而今,我送口上等棺材给他儿子,岂止是礼尚往来简直是以德报怨。算起来,洛天瑾应该感激我才是。”
“放屁”许衡骂道,“你这死娘娘腔男不男、女不女,竟敢在洛阳城找麻烦,简直活腻了。”
“多嘴”
丁轻鸿眼神一寒,右掌猛地拍在桌上,一根筷子高高震起。他趁势屈指一弹,细长的筷子登时如流星赶月般,朝许衡的面门射去。
“小心”
柳寻衣瞬间出手,灵犀一指,射出一道劲气,赶在筷子插入许衡的脑袋前,先一步将其弹飞,远远抛向远处。
至此,心有余悸的许衡甚至来不及拔刀,后背不由地冒出一层冷汗,转眼将衣衫尽数湿透。
“丁轻鸿,你应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见丁轻鸿一出手即是杀招,柳寻衣不禁心生愠怒,言辞不再客气,“我不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北贤王的眼皮子底下闹事。但我敢肯定,既然让我找到你,这件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柳执扇的武功,似乎比两年前大有精进。”丁轻鸿无视柳寻衣的威胁,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只不知,剑法是否还像当年那般杂乱无章、广而不精”
“你何不亲自领教一下”
“求之不得只可惜,今日有要事在身,无暇与你切磋。”丁轻鸿话锋一转,直言道,“洛天瑾在哪儿”
柳寻衣似乎从丁轻鸿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不禁眉头微皱,回道“你跟我回去,自然能见到府主。”
“想见他的另有其人。”丁轻鸿摇头道,“我只负责传话,你也一样。”
“你算什么东西”许衡怒斥道,“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天香楼吗有胆子往贤王府送棺材,就应该料到自己的下场。今天,你的去留生死皆由不得你,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跟我们回去听候发落。不同的是,你若肯束手就擒,多少能省去一顿皮肉之苦。若是不肯你一定会后悔自己从娘胎里生出来”
话音未落,众弟子纷纷向前逼近,明晃晃的刀剑几乎凌驾于丁轻鸿的四面八方。
莫说反抗,只要他稍有异动,瞬间便会被剁成肉泥。
奇怪的是,丁轻鸿既不反抗,亦不闪躲,依旧风轻云淡,稳若泰山。
见他这副有恃无恐的镇定模样,柳寻衣不禁心中起疑,暗暗揣测起他的真正来意。
“柳执扇,粗人毕竟是粗人,脑袋像木头,一言不合便要打打杀杀,到头来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麻烦。”丁轻鸿媚笑道,“你不同,你懂得用脑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寻衣极为不耐地打断道,“打打杀杀虽然莽撞,但对付你这样的人,往往能收获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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