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湿漉漉的包裹,及一封褶皱不堪的书信送入房间。
“念”
洛天瑾轻声呢喃,慕容白会意,赶忙拆开书信,朗声道“千尺幢,事已毕。一人于此,一人坠山,料无生还之机。”
闻言,谢玄不禁面露狐疑,匆忙夺过许衡手中的包裹,解开一看,赫然是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嘶”
见此人头,谢玄、慕容白、许衡无不大惊失色。
“府主,这是”
“你们先看清他是何人”
洛天瑾伸手朝人头一指,神情镇定,似乎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慕容白定睛细瞧,眼神陡然一变,惊呼道“呼延霸”
“既然呼延霸在此,受伤坠山的便是董宵儿。”洛天瑾不顾谢玄三人的惊奇反应,淡然道,“甚好。”
“这”
“哒哒哒”
疑声未落,雁不归踏雨而来,快步闯入房中。此刻,她手中同样拎着一个人头大小的包裹。
一见雁不归,房中几人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洛天瑾望着雁不归手中血雨浑浊的包裹,喉结微微蠕动几下,屏息凝神道“里面是谁的头颅”
雁不归并未作答,而是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下,缓缓将包裹解开,一颗须发苍苍的脑袋呈现于几人面前,正是任无涯的首级。
“呼”
洛天瑾长出一口气,点头道“做得好寻衣果然未令我失望。从今夜起,他便是真真正正的自家人,待他和语儿成婚之后,我便将贤王府大小事宜渐渐交由他打理,等他们为我生下个孙儿、孙女,我便退出江湖,与夫人共享天伦。呵呵打打杀杀一辈子,终于可以过几天清闲日子了。”
见洛天瑾心情大好,谢玄几人纷纷面露喜色,同时拱手庆贺。
“如此说来,黑执扇还是黑执扇”许衡大喜道,“不再去玉龙宫做什么狗屁旗主”
慕容白稍作迟疑,好奇道“寻衣何在他为何不亲自来向府主复命”
闻言,雁不归的脸色微微一变,心思缜密的洛天瑾不禁心头一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狐疑道“出事了”
“是。”
“什么事”
“刚刚,柳寻衣心生恻隐,误中任无涯的奸计,被其临死前的一记疯狂反扑所伤。刚才强撑着回来,眼下已昏迷不醒,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