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凹陷一块,脊椎左右密密麻麻地插着十几根银针,显然伤势极重。
“你你这是”
“不碍事”
江一苇不顾萧芷柔的惊讶,嘴角强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反问道“我先问问萧谷主,你可还记得江某人”
萧芷柔神情一禀,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当然记得当年,若不是江三爷心存一念之仁,放我一马,我们母子三人恐怕早已命丧九泉。”
闻言,江一苇瞳孔一缩,诧异道“母子三人”
“不错”萧芷柔直言不讳,“你放我离开后不久,我便诞下一子一女。”
“一子一女”江一苇呢喃道,“你是说你为府主生下一对龙凤胎”
虽然不想承认,但萧芷柔并不隐瞒江一苇,故而轻轻点头。
“那他们咳咳”
话一出口,一大股鲜血登时自江一苇的口中喷出。不等萧芷柔上前查探,江一苇却连忙摆手道“先告诉我,府主的孩儿如今还在不在人世”
“我不知道。”
“这叫什么话”江一苇不满道,“你是他们的娘亲,岂能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萧芷柔黛眉微蹙,反问道“你问这些作甚”
“难道你不知道”江一苇神情激动地说道,“洛鸿轩因钟离姑娘之事,愧疚难当,以至挥掌自伤,至今仍生死垂危,朝不保夕。如果你儿子还活着咳咳他便是洛家的二公子,非但能替北贤王延续香火,而且还能继承家业”
“呸”
突然,萧芷柔眼神一寒,鄙夷道“我的儿子即便活着,也不会认贼作父,更不会替他延续香火,做什么贤王府的继承人”
“滕柔,休要欺人太甚”江一苇眼神一狠,怒斥道,“别忘了,当初我答应放你一马,正是想替府主多留下一条血脉。而今你岂能”
“我当然不会忘记”萧芷柔打断道,“当年,你一路追杀不休,誓要将我赶尽杀绝。我一介女流,而且身怀六甲,哪里是一苇渡江的对手最终,你将我逼入襄阳城外的一间破庙,但在临动手之际,却发现我有孕在身,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你终于心生恻隐,答应暂时放我一马。”
“不错那时我只答应暂时放过你。”江一苇道,“当年,我念在你身怀洛家骨肉的情分上,不忍痛下杀手,一尸两命。因此我向你提出条件,当孩子出世后,你必须立即自尽,否则我便让你们母子永世不得安宁。”
“不错”萧芷柔似乎并不责怪江一苇,语气平淡如初,“你肯放过我的孩子,我已是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又岂敢奢望自己也能苟且偷生”
“但你并没有做到,反而好端端地活到今天”江一苇眼神一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滕柔,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不我并没有违背对你的承诺”
“什么”江一苇一愣,眼中布满困惑。
“当年生下孩子后,我将他们托付给一个朋友,自己向父母族人谢罪道别,而后远走江州,从忘情崖一跃而下,一心想结束自己的性命。”
“那”
“可惜天意弄人。”萧芷柔继续回忆,“跳崖之后,我未能如愿一死,反而被人所救。那人教我忘记过去,重新为人,并传我医术,授我武功。从此我改名换姓,隐居于绝情谷。至于你口中的滕柔,其实早已死在忘情崖底。”
“原来如此。”
萧芷柔眼神清澈,神情从容,丝毫没有敷衍搪塞之意,江一苇对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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