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见解极为认同,缓缓点头道“不错在柔儿与潇潇的事情上,我是一头雾水,而你远比我看的清楚明白。”
“府主过誉”
“不必谦虚”洛天瑾趁热打铁,再度问道,“既然你是旁观者清,我倒真想听你一句肺腑之言。”
闻言,谢玄不禁一愣,错愕道“府主何意”
洛天瑾神情一禀,眼中涌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精光,幽幽地问道“谢兄,今日你我抛开彼此的身份,只以兄弟知己相谈。你,可否赐我一句真心话”
谢玄面露惶恐,连忙应允“府主请问,谢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兄,在你心里,滕柔与凌潇潇我更应该选谁”
只此一言,令谢玄的脸色登时变的十分难看。虽然他不清楚洛天瑾的真正意图,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压抑之气。
似乎,他的回答将决定着某种命运的转折。
“府主,我”
“不要犹豫不要顾及不要揣度”洛天瑾咄咄逼问,根本不给谢玄喘息的机会,“如果你将我视作生死与共的兄弟,便说出你的真心话,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我”风云突变,压力骤增,谢玄汗如雨下,手心发凉,“我我以为”
“以为如何”
“我以为府主选择凌潇潇,是明智之举。”谢玄战战兢兢地答道,“她,才是真正懂你的女人。”
“明智之举”洛天瑾抓住谢玄言辞中的破绽,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选择凌潇潇是深思熟虑后的理性结果而并非感性抉择”
此刻,谢玄不敢直视洛天瑾的眼睛,垂头应道“是。”
“男女之情,不谈花前月下,濮上桑间,却谈什么权衡利弊,明智之举呵,真是天大的讽刺”洛天瑾似怒似笑,语气分外悲凉,“谢兄,你的言外之意是真正与我相爱的女人并非凌潇潇,而是滕柔。对不对”
“我不敢妄言”谢玄仓促回答,“我只说府主选择凌潇潇是明智之举。只有她,才能不顾一切地帮府主成就霸业。武当之所以能不计得失地对贤王府鼎力支持,究其根源,无外乎凌潇潇的坚持。正因为她在清风道长面前寸步不让,才迫使清风道长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常规,倾武当之力对贤王府厚爱有加。”
“如此说来,你也希望我选择凌潇潇”洛天瑾语气一缓,试探道,“而不希望我选择滕柔”
“我”谢玄欲言又止,万分纠结,“我不知道”
“是了。”见谢玄一副踌躇模样,洛天瑾顿时明白一切,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你不是我,因此你对滕柔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在你心里,贤王府的未来胜于一切。如此一来,反而能旁观者清,是不是”
至此,谢玄终于忍受不住洛天瑾的“拷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寂许久,方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闻言,洛天瑾的眼神陡然一变,心中怒火再难抑制半分,叱问道“正因如此,你担心我会因为滕柔而失去凌潇潇,失去武当派的庇佑,所以你便派人追杀她”
“什么”
谢玄身体一颤,眼中布满惊恐,错愕道“什么追杀谁派人追杀滕柔府主此话何意为何我越听越糊涂”
“谢兄,你我几十年的兄弟,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洛天瑾悲愤交加,咬牙切齿,“但我绝不能容忍,你对我有所欺瞒。”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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