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苦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行了”
面对秦苦的慷慨陈词,凌潇潇自是不屑一顾。
秦苦滔滔不绝,无非想从凌潇潇手里多骗些赏钱。至于其他的“感动”也好,“义气”也罢,统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毫无价值可言。
“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再让其他人知道。”凌潇潇嘱咐道,“如果你敢向外泄露半句,我定让你后悔莫及。”
“一定”秦苦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夫人有所不知,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广交天下英豪,靠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品。尤其是我这张嘴,铁齿钢牙,密不透风,出名的可靠”
“好了”
凌潇潇早已忍受不住喋喋不休的秦苦,蓦然起身,迈步朝房门走去。
“如果你有消息,可以来东海茶楼找一个名叫顺喜的伙计,他经常入府送茶,亦可帮你与我联络。记住,回到贤王府后,你我要假装互不相熟,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嘿嘿,偷情似的”
“你说什么”
凌潇潇美目一瞪,吓的秦苦脸色一变,匆忙改口道“小的一定谨记夫人交代,绝不会露出半点马脚。”
“哼”凌潇潇打开房门,语气不善地说道,“你留在这里,一个时辰后再离开,顺便醒醒酒,省的满口胡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遵命。”
冷冷地瞪了秦苦一眼,凌潇潇快步离开东海茶楼。
茶楼外,一辆马车徐徐而来,不急不缓地停在凌潇潇面前。她未有一丝犹豫,在伙计地搀扶下,迅速钻入车厢。
“夫人,与秦苦谈的如何”
“此子油腔滑调,没一句正经话。不过总算见钱眼开,暂时答应帮我盯着柳寻衣。”
车厢内,面对雁不归的担忧,凌潇潇沉吟道“若非事出突然,时间紧迫,我断不会相信一个贪财好色之徒”
“夫人”
“罢了我只说替女儿把关,即便事有错漏,相信瑾哥也不会过多指责。回府吧”
茶楼上,秦苦背倚着窗框,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此刻,萦绕在秦苦脸上的混沌醉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别有深意地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