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短短一瞬间,却如无数春秋一般难熬。此刻,柳寻衣除了脸上不见汗水,贴身的衣物皆已被汗水浸透,冰凉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令其如芒刺在背,分外难受。
“哦”
不知过去多久,洛天瑾的口中方才淡淡地吐出一字意味深长的回答。
“不知府主的意思是”
“你考虑的十分周到,很好。”洛天瑾一边喝茶,一边用平淡如水的语气称赞道。
“谢府主谬赞。”
“那我们走吧”
终于,洛天瑾如同下定决心似的,陡然放下茶杯,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嗯”
面对柳寻衣的欲言又止,洛天瑾稍稍一愣,回身望着满面愁容的柳寻衣,故作费解道“还有何事”
“没没什么”
柳寻衣刚刚的阻拦,是情不自禁地肺腑之言,并非他有意为之。
因此,当洛天瑾追问时,柳寻衣已恢复理智,故而神情木讷地呢喃道“没事我们走吧”
洛天瑾对柳寻衣的心思自是了然于胸,但他却佯装毫无察觉,轻轻点头,而后闲庭信步似的朝东院走去。
柳寻衣愣愣地望着洛天瑾的背影,双手攥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如此挣扎片刻,索性将心一横,快步跟上前去。
星河月下,贤王府的客院内,邓长川悄无声息地伏在房顶,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漆黑寂静的房间。
一炷香之前,贤王府的几名弟子合力抬着昏睡不醒的清风,以及孤月、孤星两位道长来到此处,并将他们安顿在客房内歇息。
此刻,邓长川密切监视的房间,正是武当掌门清风的住处。
隐约间,可以听到房中不时传出阵阵鼾声,俨然清风三人睡的正熟。
正当百无聊赖的邓长川暗暗揣度今夜的诸多怪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飘忽而至,眨眼落在邓长川身旁。
“什么人”
“嘘”
未等邓长川应变,来人突然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提醒道“别慌,是我”
借着朦胧月色,邓长川定睛细瞧,但见此刻伏在自己身旁的人,竟是被洛天瑾派去监视凌潇潇的黄玉郎。
见此一幕,邓长川不禁暗吃一惊,小声道“玉郎你不在内院盯着夫人,来此作甚”
“我正是为夫人而来。”
言罢,黄玉郎伸手朝远处一指,邓长川匆忙举目远眺,但见廊中,两只明晃晃的灯笼缓缓而来。拄灯之人竟是武当弟子郑松仁和张松义,而跟在灯笼后的婀娜倩影,赫然是凌潇潇。
“夫人”
“嘘”
未等邓长川惊呼出声,黄玉郎再次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同时将他的身体朝下拽了拽,嘘声道“别出声,当心被人察觉”
在邓长川和黄玉郎的小心监视下,凌潇潇蹑手蹑脚地步入客院。
郑松仁和张松义左右顾盼,似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又与凌潇潇窃窃私语一番,而后凌潇潇不再犹豫,径自推门进入清风的房间。
与此同时,郑松仁和张松义分别朝孤月、孤星二人的房间走去。
转眼间,客院内再度变的空空荡荡,一片死寂,犹如刚刚他们三人未曾来过一般。
邓长川死死盯着漆黑如墨的客房,凝声道,“府主所言不虚,夫人果然有鬼。”
“唉”黄玉郎叹道,“赵元在外,柳寻衣在内,又有夫人生变于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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