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内宅,你一个外人岂敢擅闯进来万一你图谋不轨,小王我岂不是很危险”
“这”
柳寻衣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了解赵禥的性子,若非什么事情得罪过他,他断不会如此“无情”。
“小王爷,我”
“跪下”赵禥趾高气扬地下令道,“你是下人,我是小王爷,难道你见到我不用叩首施礼吗”
“是”见赵禥一本正经,柳寻衣不敢僭越,缓缓跪倒在地,赔罪道,“若非事出紧急,在下断不敢夜闯荣王府。惊扰小王爷,在下罪该万死”
“你是罪该万死”赵禥翻身下床,怒指着一头雾水的柳寻衣,叱责道,“不过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馨姐姐”
只此一言,柳寻衣如遭当头一棒,脸色骤然一变,匆忙应道“实不相瞒,我今夜正是为郡主而来”
“馨姐姐早已不是郡主了,她现在是馨德公主。”赵禥不悦道,“难道你不知道”
“此事我已听侯爷说过。”柳寻衣神情一暗,惆怅道,“皇上派她去蒙古和亲,因此破格擢升为公主”
“既然知道,又何必来找我”赵禥冷声道,“你派人几次三番拜访荣王府,小王统统避而不见,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在下明白和亲之事乃荣王爷极力促成,小王爷身份使然,亦无可奈何,因此才避而不见”
“哎呦”赵禥小眼一瞪,怒极而笑,“听你的言外之意,好像是小王欠你似的”
“不”柳寻衣大惊失色,连忙赔罪,“是在下错口失言小王爷绝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一直承蒙小王爷的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赵禥颇为不耐地摆手道,“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不是馨姐姐,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柳寻衣,如果你还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今夜便不该来找我。你来,只会自取其辱”
“为什么”柳寻衣越听越糊涂,“莫非小王爷怪我回到临安数月,一直未能亲自拜访小王爷有所不知,在下自从回到临安城,便一直被软禁在天机阁。今夜若非得知馨儿的事,我也不敢抗命出来”
“你知道小王在意的不是这些”赵禥打断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真是可恨可恶”
“装糊涂装什么糊涂”
赵禥反问道“我且问你,你今夜来此作甚”
“我想见馨儿,向她当面问清楚”
“这便是了”赵禥气的脸色涨红,连连跺脚,“明明是你对不起馨姐姐,你非但毫无愧意,反而倒打一耙,说的好像馨姐姐对不起你一样。向她当面问清楚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小王真后悔当年认你当师傅,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你竟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小王爷,水有源,树有根。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杀我,但总该让我死的明白才是”柳寻衣群疑满腹,羞愤难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离开这么久确实不对,但你说我对不起馨儿实乃天大的冤枉”
“冤枉呸厚颜无耻”赵禥气急败坏道,“还是馨姐姐说的对,天下的男人一个都不值得相信”
“什么”柳寻衣心中一紧,追问道,“她真的这么说为何她为何这么说”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柳寻衣啊柳寻衣,我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没想到你的脸皮比我还厚。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暗中帮着你和馨姐姐幽会,没想到结果不是帮她,而是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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