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挥手打断,“忽烈说过,那达慕让柳大哥与呼兰一较高下。如果临时换成小和尚,忽烈和汪德臣肯不肯答应”
“不肯”柳寻衣笃定道。
“嘶”
此言一出,黎海棠三人不禁大惊失色,看向柳寻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涌现出一抹茫然之意。
俨然,他们谁也不知道柳寻衣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因此,中驷是我,下驷也是我。”柳寻衣幽幽地说道,“这三场比武关系到宋蒙未来的国策,无论是我们还是蒙古派出的高手,一定会死战不退,绝不认输。悟禅小师傅乃佛门中人,天生一副菩萨心肠,又岂能痛下决心与他们不死不休”
“如果让你以一敌二,会不会”
“放心,我早已想好对策。”柳寻衣淡笑道,“那达慕召开之日,无论先比兵刃还是先比拳脚,我都会将全部精力注入第一场,并且拼死赢下第一场。至于后面一场则会量力而行,不会强求。”
“好主意”黎海棠第一个赞同,“如果柳大哥全力以赴,纵使切磋拳脚想必也能胜呼兰一筹。”
悟禅稍作思量,从而缓缓点头。唯独冯天霸一直愁眉不展,似是郁结难舒。
“冯兄,你意下如何”
“实不相瞒,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担心。”冯天霸满眼纠结,扭捏道,“如果说出来,希望柳大人不要见怪”
“但说无妨”
“冯某绝不是不相信柳大人的武功,也不担心柳大人和呼兰的比试。”冯天霸在心中反复措辞,踌躇道,“真正令我担心的,恰恰是兵刃的那一场。万一兵刃的比试在前,而柳大人付出全力却难以取胜,那大宋岂不是输定了”
“柳大哥刚刚已经说过”黎海棠不满道,“相比于拳脚,他更擅使兵刃。顾名思义,柳大哥在兵刃的比试中胜算更大”
“话虽如此,但也要分遇到什么对手。”
“嘶”
冯天霸此言一出,登时令柳寻衣重足屏息,掩面失色。与此同时,欲言又止的黎海棠和悟禅也在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又一时理不清头绪。
在冯天霸五味杂陈的目光注视下,原本胜券在握的柳寻衣仿佛一下子坠入无尽深渊,心里空荡荡的宛若游荡在幽冥地狱的孤魂野鬼,永远暗无天日,永远盼不到黎明的曙光。
“千算万算”柳寻衣神情呆滞,喃喃低语,“偏偏漏算近在眼前的他”
“柳大哥,你说的是谁”
“我”
“柳兄弟”
未等柳寻衣开口作答,一道浑厚而洪亮的声音陡然自帐外响起。
帐帘被人轻轻拨开一道缝隙,似乎又犹豫一下。紧接着,帐帘高高撩起,踱步走进一位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威武汉子。
来人,正是“漠北第一快刀”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