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阔绰。”
“金坞主太见外了。”面对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的厚礼,腾三石却表现的宠辱不惊,“老夫无功不受禄,你们拿回去吧”
“腾族长不收,便是将我家坞主当成外人。我们回去恐怕无法交差。”宋玉为难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望腾族长不吝笑纳,千万不要为难我们。”
“既然如此,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腾三石也不矫情,大手一挥,十余名腾族弟子赶忙上前接过礼物。
“一会儿老夫也为金坞主准备一些薄礼,劳烦二位带回去。”
“这”
“只是一些湘西土产,不值几个钱,你们不必推诿。”
“好吧”宋玉勉强答应,朝腾三石拱手一拜,“在下先替坞主谢过腾族长。”
“区区小事,不必多礼。”腾三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而后话锋一转,直言不讳,“你们是金坞主的左膀右臂,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二位此番前来,究竟有何赐教”
“万万不敢”宋玉脸色微变,故作惶恐,“我们只是奉坞主之命前来拜望腾族长,断无其他心思,更不敢谈赐教。”
“当真没有其他的事”腾三石的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将信将疑。
“没有”宋玉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好”腾三石缓缓起身,慵懒地舒展着腰肢,心不在焉道,“既然没有其他的事,二位在此宽坐,恕老夫失陪。”
言罢,腾三石不顾宋玉、冷依依的惊愕,毅然决然地抬脚朝远处走去。
“腾族长且慢”
未等腾三石走远,宋玉满含纠结的声音陡然响起“实不相瞒,我们来此确为探望腾族长。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事想向腾族长请教。”
见宋玉不再顾左右而言他,腾三石哈哈一笑,转身走回湖边,揶揄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谁也不必藏着掖着。”
“腾族长快人快语,宋某佩服”宋玉在心中快速盘算,反复措辞,同时摇头苦笑,出言自嘲,“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我家坞主听说腾族长这段时间在湘西大排筵宴,广邀天下英雄来此相聚。然而,我们金剑坞却迟迟等不到腾族的请帖我家坞主按捺不住内心的忐忑,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得腾族长不悦。因此,坞主派我们登门拜访,以求探明缘由。倘若真是我们的疏忽,坞主必会亲自前来向腾族长当面谢罪。”
“言重了”腾三石心头一惊,表面上却佯装无事,“什么大排筵宴什么广邀天下英雄根本是无稽之谈老夫只是人老念旧,于是约上老友聚在一起叙叙旧,聊聊昔日的江湖趣事。至于为何不邀请金坞主一者,金坞主宵衣旰食,日理万机,老夫岂敢因微不足道的小事冒昧打扰二者,金坞主与老夫的年纪相差甚远,我们这些老东西都是土埋半截的将死之人,叙的是四五十年前的江湖旧事。金坞主正值春秋鼎盛,又岂能知道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可我们听说,腾族长的老友不少来自昆仑、崆峒甚至蜀中唐门”
“放肆”
宋玉话未说完,腾苍的眼神骤然一寒,沉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金坞主管天管地,难不成连我家族长交什么朋友他也要管”
“腾长老息怒,宋某断无此意”
“你的意思我们很清楚,无非和从前一样,稍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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