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男人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口子,而这桶污水中却混杂着盐粒和辣椒籽,突如其来的痛楚更是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啊”
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昏昏欲睡的男人猛然惊醒。全身的肌肉于一瞬间紧绷如铁,冻的瑟瑟发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层冷汗。
“你们先出去”
见男人清醒,石镇山屏退侍卫,亲自将牢门死死关上。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不过要快一些。”石镇山云淡风轻地提醒道,“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撑不了多久。”
“你叫什么名字”宋玉用手帕轻轻捂住口鼻,缓步来到男人面前,试探道,“从哪儿来”
“杀了我杀了我吧”
男人疯狂地扭动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嘴巴张张合合发出阵阵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奇怪的是,当他开口的时候,嘴里竟不断地向外淌血,以至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他这是”
“我担心他咬舌自尽,因此用铁钳将他的牙齿统统拔下来。”
石镇山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竟全然不顾牢房中的腥臭,津津有味地喝起茶来。
“你是不是很痛苦”宋玉上下打量着惨不忍睹的男人,淡淡地说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毫无痛苦地解脱。如若不然,我不敢保证你在临死前还会经历什么。”
似乎被宋玉的威胁戳中软肋,哀嚎不止的男人猛然抬头,用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宋玉,眼中布满惶恐与惊惧。
看样子,男人已被石镇山的狠辣手段彻底吓破胆,宁肯死也不愿再经受折磨。
见状,宋玉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蔑笑,不急不缓地问道“你叫什么”
“洪洪洋。”
“从哪儿来”
“泰州洪府。”
“洪府洪洋”宋玉好奇道,“莫非你和洪寺是本家”
“是我是府主的侄儿”
“难怪想必洪寺对你十分信任,否则也不会派你出来打探消息。”
“这”洪洋面露纠结,苦涩道,“算算是吧”
见洪洋唯唯诺诺,宋玉狡黠一笑,又道“如此说来,你知道洪寺很多秘密”
“这”渐渐意识到自己误中圈套的洪洋,看向宋玉的眼神涌出一丝忌惮。
俨然,站在面前的宋玉看似文质彬彬,实际上他比凶神恶煞的石镇山更难对付。
“我再问你,洪府和上京四府是什么关系”
“沈州袁府、济州严府、泰州洪府、庆州雷府共称上京四府。”洪洋颤颤巍巍地答道,“四府以沈州袁府为首。”
“袁府的主人叫什么”
“叫袁孝。”
见洪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玉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听说洪寺在湘西腾族”
“是。”洪洋如实作答,“府主花费七万两白银从襄阳换来一支翡翠如意,作为送给腾族长的见面礼。”
“七万两”宋玉大吃一惊,“洪寺出手竟如此阔绰”
“是”洪洋轻轻点头,“单单装翡翠如意的匣子就足足花费八百两。”
“匣子”洪洋的回答似乎勾起宋玉某些回忆。
突然,冷依依脸色一变,惊呼道“难道是我们从百翠湖出来时遇到的黑脸汉子”
“府主确是方面大耳,皮肤黝黑。”
得到洪洋的肯定,宋玉困惑更甚,同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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