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玉和冷依依的解释下,石镇山终于想通利害,匆忙命人牵来两匹快马。
星河月下,宋玉、冷依依、石镇山站在院门外一边等候马儿,一边相互道别。
“那个洪洋如何处置”石镇山问道,“难道真放他走”
“这”
“糊涂”未等冷依依踌躇,面沉似水的宋玉已抢先开口,“此人一肚子秘密,你放他走,岂非后患无穷”
“我明白了”石镇山恍然大悟,同时面露狞笑,“待我送走你们,马上将他”
言至于此,石镇山比手成刀,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抹,意思不言而喻。
“不止是他”宋玉眼神一狠,语气冷厉如冰,“今天所有见过他的人、审过他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那些可是自家弟兄”
“对洪寺而言,洪洋也是自家弟兄,依旧撑不过我们的严刑拷问。”宋玉根本不给石镇山辩解的机会,阴戾道,“现在,我们不只防着西律武宗的秘密外泄,更要防着洪洋的秘密外泄。换言之,洪洋的失踪必会引起洪寺和腾三石的疑心,从而派人四处打探他的下落。而我们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洪洋曾落在金剑坞手里。最好让洪洋的失踪变成一桩无头悬案。”
“我明白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石镇山深知此事的利害,故而不敢徇私,叹息道“放心吧我会把屁股擦的干干净净,绝不给坞主留下一丝隐患。”
“石兄,洪洋之事你厥功至伟,我们回去一定为你请功。”
“我有什么功劳算起来,都是坞主未雨绸缪,料事如神。当初,坞主得知腾三石和萧芷柔是父女,当机立断派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而已。不过,你们现在非但可以交差,而且顺便将丁傲和董宵儿的功劳一并抢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哈哈”
望着一脸阴险的石镇山,宋玉不禁面露苦涩,惆怅道“风云突变,江湖莫测,现已不是和丁傲他们勾心斗角的时候。眼下,我们必须同仇敌忾,一起解决少秦王这个天大的麻烦。”
“也不必太在意”石镇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最可笑的是什么狗屁上京四府,这些地痞无赖在关外蛮横惯了,以为中原武林和他们老家一样是小孩子过家家。哼进入中原非但不知低调收敛,反而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大张旗鼓地跑到老子地盘上打探消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水深水浅。”
“在关外他们是鹤立鸡群,可来到中原他们就是鸡立鹤群。”冷依依揶揄道,“洪洋在入关前,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可笑的方式丢了小命。细细想想,让洪洋凭空消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给洪寺这些人提提醒。中原武林不是东北绿林,由不得他们肆意妄为。”
“这些人行事如此莽撞,足见他们城府不深,本事不大,料想翻不起什么浪花。”石镇山蔑笑道,“你们替我劝慰坞主,让他不必过于担忧。少秦王也许厉害,但他手下这些人却是酒囊饭袋,蠢笨如猪。必要时,石某愿率人将上京四府赶回老家,甚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记下了”
说话的功夫,两名侍卫牵着两匹骏马来到门前。
“石兄,后面的事劳烦你处置,我们先行告辞。”
“替我向坞主问好,你们一路小心。”
寒暄作罢,心急如火的宋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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