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唤醒她,让她一辈子不再经受离别之苦。”
“寻衣,你能明白为兄的心意,苏某甚为欣慰。”
“大哥的心意小弟明白,但小弟的心意大哥又是否清楚”柳寻衣满眼紧张地盯着如释重负的苏禾,凝声道,“我为何执意留在漠河马场,究其根源是不希望大哥作践自己。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对此事避而不谈,其实大家心照不宣”
“寻衣”
苏禾似乎知道柳寻衣想说什么,毅然决然地打断他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并不着痕迹地推开柳寻衣攥着自己胳膊的手,佯装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和你不一样,你是汉人,我是蒙人。同一件事你可以做,我却不能做。你做是功,我做就是过。因此,我留在这里并非作践自己,而是反省自己”
“反省自己”柳寻衣面露诧异,“大哥何错之有为何反省”
“草原上只有战死的汉子,没有认输的汉子。”苏禾苦涩道,“认输是没有骨气的懦夫才会做的事,尤其是向异族认输因此,那达慕过后苏某已无法在草原立足,莫说大汗和王爷不会原谅我,就连我自己也无法面对”
“既然如此,当初大哥为何帮我”
“我没有帮你,那一夜的比武十分公平,我确确实实不想和你以死相拼,也确确实实没有打败你”
“那结拜”
“无论结拜与否,我的年龄都比你痴长几岁,此乃不争的事实。”苏禾大义凛然道,“更何况,你一直叫我苏大哥,我们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兄弟。”
“以前的事我们姑且不提,只说现在。”柳寻衣大手一挥,“难道大哥真的甘心将一身本领埋没于此难道你真想躲在这里养一辈子马”
“这是苏某的宿命”
“狗屁宿命”见苏禾心灰意懒,柳寻衣勃然大怒,言辞愈发犀利,“昔日的苏禾从来不会随俗浮沉,更不会找借口掩饰自己的青云之志。那位顶天立地,浑然无惧的苏禾去哪儿了那位赴险如夷,视死若生的苏禾去哪儿了那位精贯白日,气凌霄汉的苏禾去哪儿了你我是八拜之交,苏禾一天是我大哥,一辈子都是我大哥。如果因为小弟令大哥进退维谷,心死如灰。那小弟愿以死谢罪,只求大哥能重振旗鼓,东山再起。”
“万万不可”苏禾连忙拽住义愤填膺的柳寻衣,急声道,“你若轻生,为兄岂敢苟活”
“我柳寻衣生平至此拜过两位大哥。一位是苏禾,另一位是林方大。”柳寻衣情到深处,落泪无声,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他们待我真心实意,肝胆相照。而我却偏偏将他们害得最惨。他们因我身陷囹圄,夹缝生存。因我备受指责,饱受非议。因我含羞忍辱,名誉扫地如今,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实在不希望再对不起另一个善无善报,也许是江湖的残忍与无情,但这种混账事绝不能发生在我柳寻衣的身上,否则我就是卑鄙无耻,猪狗不如的混账王八蛋”
“寻衣”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未等苏禾开口,柳寻衣的眼神骤然一凝,愤懑道,“我知道大哥对蒙古大汗、对忽烈乃至对蒙古各部族皆心怀愧疚,也知道小弟人微言轻,不能轻易改变大哥的心志。然而,这句心里话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哪怕于礼不合,哪怕大哥怨恨我,我也要说因为这是小弟的肺腑之言。”
苏禾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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