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婢女“欢儿”拎着半壶凉茶蹑手蹑脚地走出凌潇潇的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房门轻轻关上。
“夫人睡了”
“啊”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欢儿身后响起,直令猝不及防的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嘘”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欢儿惊呼出声的一刹那,一道白色身影迅如鬼魅般自院中一闪而过,眨眼掠至欢儿身后。来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捂住欢儿的口鼻,右手揽住她的腰肢,飞身疾退,一跃数丈,直至“逃出”内院。
“呜呜呜”
“欢儿莫怕,是我”
行至僻静处,来人一边松开惊慌失措的欢儿,一边向她自报家门。
“七七爷”
辨清慕容白的身份,如释重负的欢儿不禁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惊恐之意迅速消散,但眼眸深处却闪过一道若有似无的羞涩之情。
“夫人正在午睡,七爷又来的悄无声息,故而我一时失察”
“无碍”望着匆忙辩解的欢儿,慕容白漠不关心地打断道,“我有事问你。”
“哦”
慕容白的孤傲冷漠犹如一盆凉水临头浇下,登时将欢儿的热情尽数湮灭。
“我就知道七爷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我”一脸失落的欢儿喃喃自语,“枉我日思夜盼”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在慕容白的追问下,欢儿心神一怔,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胡乱搪塞道,“七爷七爷想问我什么”
“你是夫人最喜欢的丫头,昼夜在身边伺候,一定知道不少秘密。”慕容白性情坦荡,一向快人快语,“我问的事,如果能说你就说,如果不能说你可以不说。”
“七爷何必与欢儿见外六年前,若非七爷大发慈悲,欢儿非但无法安葬父母,说不定连我自己也会饿死街头。”欢儿小嘴一撅,故作不悦,“七爷对欢儿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情。因此,欢儿在七爷面前没有不能说的秘密。”
“此言差矣当年我出钱敛尸,你卖身为奴,说到底只是一桩你情我愿的生意,谈何救命之恩,再造之情”慕容白眉头一皱,纠正道,“这些年,你从打杂丫头一步步做到夫人的贴身婢女,靠的是你自己勤快机灵,与我无关。”
“若非七爷带我入府,我再勤快也不可能得到夫人的赏识。”
“罢了过去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挂在嘴上。”慕容白颇为不耐地摆摆手,“我且问你,夫人与府主的关系如何”
“七爷问的是”
“我问的是现任府主谢玄。”慕容白一眼洞穿欢儿的困惑,回答亦简单干脆。
“夫人与府主的关系挺好的。”欢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们见面时有说有笑,和以前差不多。”
“私下如何”慕容白心念一转,又道,“私底下,夫人如何评价谢玄”
“这”欢儿一愣,眼中闪过一抹踌躇之色。
“如果不想说,你可以不说。”
“不是欢儿不想说,只是欢儿不敢乱说。”欢儿的双手反复搓动着衣角,吞吞吐吐道,“我担心自己断章取义,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慕容白从欢儿的话中听出一丝蹊跷,心中暗惊,语气难免忐忑不安,“欢儿,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夫人私底下是不是对谢玄颇有微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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