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又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女儿,你现在敢动她一根汗毛,无异与中原武林为敌,势必引来杀身之祸。”
“我不怕死,更不在乎那些虚名”
“休要赌气”谢玄脸色一沉,愠怒道,“听你的言外之意,是我贪生怕死是我在意虚名休要忘记,凌潇潇不仅仅是府主的遗孀,更是鸿轩与凝语的亲娘、是贤王府众弟子敬若神明的主母。你只图一时痛快,万一闹出大乱子,将贤王府搅得鸡犬不宁,试问有何面目面对九泉之下的府主有何面目面对鸿轩和凝语有何面目面对贤王府众弟子又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人”
“这”
谢玄此言至情至性,令头脑发昏的慕容白渐渐冷静下来“你说的有道理,我可以暂时不杀凌潇潇。但柳寻衣眼下危机四伏,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你先坐下”
谢玄将忧心如焚的慕容白拽回桌旁,耐心解释“柳寻衣交给我,我保证他不会出事。当务之急,我有两件更重要的事想交给你去做。”
“什么事”
“其一,亲自前往三义帮,将府主遇害的真相告知他的三位义兄,让他们立刻率人前来。待天下英雄齐聚贤王府,我希望他们挺身而出,以先主义兄的名义主持公道。”
“此事不难”慕容白不假思索地一口答应,“第二件事是什么”
“其二,将你我今日的谈话找机会告诉邓泉。他和我们一样深受府主大恩,相信不会混淆黑白。”谢玄沉吟道,“曾记得,府主命你二人秘密训练御林军,本打算起兵时与少秦王里应外合,却不料我想问问,当初你们训练的御林军现在何处”
“这”慕容白一愣,迟疑道,“府主出事后,御林军群龙无首,自是作鸟兽散。”
“那你们有没有办法将他们重新召集起来”谢玄心有不甘地问道,“如果可以,又能召回多少人”
“当时,确实有不少人不愿离去,也有不少人许下有召必回的承诺。”慕容白眉头紧锁,细细回忆,“但实际情形你也知道,府主出事当晚御林军中最精锐的八百死士无一幸免,全部战死。至于其他人我料能召回三成已是万分不易。”
“三成”谢玄思忖道,“就是一千人左右”
“差不多。”
“也罢”谢玄将心一横,当机立断,“三成就三成,总好过孤立无援。”
“你的意思是”
“让邓泉想尽一切办法召回御林军,并于城郊秘密安顿。”
“招人简单,但养人却需要大量钱粮。眼下,贤王府的账簿金册都在夫在凌潇潇手里攥着,我们一文钱也拿不出来。”
“雷震从关外带来无数金银财宝,你们可以找他帮忙。”
慕容白将信将疑地问道“这位雷老爷可靠吗”
“他是洵溱的人,柳寻衣屡屡死里逃生皆拜洵溱所赐。”谢玄答道,“他可不可靠我拿捏不准,但至少他现在不会害柳寻衣,算起来和我们是同一阵营。”
“我明白了”慕容白用手反复搓动着茶杯碎片,抑制不住地连连感慨,“直至此刻,我仍不敢相信,心狠手辣的竟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出手相救的却是素不相识的外人”
“岂止你不敢相信,连府主也深受其害”追忆往昔,谢玄不由地悲从中来。
“你什么时候前往潞州”慕容白摒弃杂念,话锋一转。
“三天后,我和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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