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唇勾了勾,嘲讽道“这般娇羞不谙世事,也来做人家的妻子,难道你来之前官家没让人教过你男女之事吗”
沈谣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咬唇,怯怯的看着他“世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官家,什么我不懂。”
顾宴垂眼盯着她,那双眸子黑白分明,澄澈单纯的很,可他却总是觉得透着一股子娇媚。她越是这般无辜懵懂,他就越想揭破她私藏着的嘴脸。
他大手一挥,顷刻间就搂住了沈谣纤细柔软的腰肢,骤然间的动作,沈谣吓得紧紧拽着他的衣裳才没跌倒,清冽的男人气息萦绕在鼻尖,她心跳加速,只觉得耳边如擂鼓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顾宴偏着头,唇凑到她耳边,视线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粉嫩的耳瓣,精致的锁骨,初露媚态的身子,柔软丰盈,仿佛他稍一碰下,就会红了一块。
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勾唇笑“怕我”
沈谣紧紧闭上眼,眼泪顺着脸蛋滑落,小声道“没有。”
还说没有,身体分明抗拒的厉害,言行不一,矛盾的很。顾宴半掀着眼皮,小小的人儿,还挺能装的。
他骤然松开她,递过蜡烛“你忘了拿这个。”
沈谣如蒙大赦,接过蜡烛便望西厢走,身子转过去时,揉了揉眼睛,微微舒了口气。
他这个人果然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有时候会好好和她说话,有时候又突然做那样的举动,沈谣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隐隐总觉得他好像在试探自己。
可是他在试探什么呢
沈谣想不明白,她快步走到床前,稍整理了下便把被子夹在身侧,被子是新打的棉花做的,看着很大,其实蓬松绵软,很轻的,拿着也不费力。
走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劈了个大雷,沈谣心如擂鼓,面上强装着镇定,想着顾宴允许她过去睡已经很好了,这会儿应该不会等她了。
西厢去东厢要穿过中间的厅子,那厅子不大,可也蛮空旷的,沈谣光是想着就害怕,她加紧脚步出了门却瞥见厅里那抹月白色的亵衣一角,她惊喜的抬头,眼里有一丝动容。
顾宴见她感激涕零的样子,面上有些不自在“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跟上。”便大步朝东厢走去,步履生风,仿佛生气了一般。
沈谣没想过他还会在这等她,心里顿时暖融融一片,方才的不愉快也转瞬就忘了,抿唇一笑,小步跟上。
这夜,因着屋里还有人,沈谣睡得很安稳,踏实,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她便早早起来,低头系扣子的时候朝拔步床那边瞄了眼,帐子未动,应该还在睡着。
沈谣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洗漱,剩了半壶,她放在炉子上小火温着,一会儿顾宴醒来就可以用了。
相处了一晚,她觉得顾宴没有传闻中那么铁面修罗,不近人情。
除了脾气古怪些,还是挺好相处的。她既然嫁过来了,又不想和离,理应好好照顾他,做好妻子的本分,安稳的过日子。
哪怕日后他实在不愿意和自己过日子,或者是嫌弃她非要和离沈谣捋了捋额间的碎发,那她也要腾到威北王谋逆被抓时,起码那时候他再无强娶自己的可能。
厨房里可吃的不多,沈谣打算出去买一些早点,等顾宴吃完后她再上街去采买一些米面粮食蔬菜。
对,她还要买一些种子和花苗,这小院子不利用上简直浪费地方。沈谣歪着头,她很早就想拥有一个小院子种菜了,以前在沈府不能实现,现在总算没人会拦着她拉。
至于顾宴,沈谣笑笑,他不像是个爱操心这些小事的人。
顾宴醒来后,撩开帐子,目光落在空了的软塌上,上边干净整齐,被子也不在了。
他挑眉,这是卷铺盖回家了估计是昨夜被他那么一吓,害怕了。也好,省的不自量力的跟在他身边讨人嫌。
昨夜下过暴雨,今日天空异常晴朗,满院的叶子淋的晶莹剔透,翠绿的惹眼,微风拂过,院里满是槐花香气。
顾宴眯着眼,自失势后,他难得有了去外面走走的兴致。
他穿着单薄亵衣在院子里转,走到厨房门前听见里边有窸窣的声音,他皱眉,推开门,见炉子上温着个水壶,冒着袅袅白汽。
他正思忖着便听见外面门上开锁声,随后便听见一阵清丽,宛若黄鹂的呓语。
顾宴走到院子见到沈谣蹦跳着进来,未施粉黛,白净的小脸被阳光照出浅浅的粉,眉眼温婉,手里提着一个笼屉,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她没走还去买了早点
不知怎的,顾宴看见沈谣真切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竟有一丝庆幸的感觉。她仿佛就像是个小太阳,除了被他欺负哭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有用不完的活力。
“世子,你醒啦。快去洗漱吧,水还热着,我去给你盛早餐。”
沈谣见他愣在那儿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了脸,冲他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顾宴垂眼,尴尬的咳了声“没有。”
“唔,那就好。”沈谣步伐轻盈的朝屋里走,她走的快,身上一层薄纱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虽然年纪尚小,可也初见婀娜,充斥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好。
顾宴眼神暗了几分,喉咙动了动,转身去厨房洗漱了。
他在看什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吸引了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