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脱,她感觉自己手下的男孩依恋的蹭了蹭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无形之中向她讨要更多的安抚。“方社长也是今天才跟我说的,说是想让我跟着孙老师一起去美国那边进修舞蹈。”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我不会说英语,也不太擅长跟别人交际,来到首尔了后虽然很幸运的遇见了哥哥们,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在美国也预见像哥哥一样好的人,还有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哥哥们一起出道,公司里面很多人都在说今年很可能就要推出新人男团了,但是我这个时候要去美国。”
田征国其实很少会这样絮絮叨叨的跟别人说这些心里话。
他性格比较内向,刚到公司的时候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唱歌都能够紧张的哭出来,那个时候其实就有很多人在背地里说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成为练习生,说他根本不适合那个舞台。
年少离家,临走前父母再三叮嘱让他照顾好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可是离开了善良哥哥们保护范围的田征国,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现在他不仅没有以后虎上天的影子,还是一个乖巧到让人有些心疼的小屁孩。
小屁孩被公司里面的前辈打了也不敢告诉哥哥,如果不是被熟悉的姐姐发现了大概会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处理,然后委屈巴巴的掉眼泪,小屁孩的眼睛很大,所以在他哭起来的时候
也会很让人心疼。
李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想到了那一天,她在汉江边捡到田征国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小男孩对于李黛来说还是整天亲故亲故喊个不停的金溙亨的舍友,似乎是最小的那个忙内,穿着单薄的短袖一边迎着风哭一边抹眼泪,这小孩哭的太安静了,李黛也是走近了才看的分明。
什么样的孩子会躲起来哭又会哭的那么安静呢
李黛拍了拍情绪不高的田征国的小脑袋,身上洗衣液的薄荷味那样的清晰,田征国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两个人过分靠近的距离,脸突然的就红了,心跳的声音也一点一点的变大。
就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即将笼罩田征国所有感官的时候
李黛低声的说道。
“没事。”
“我等你回来。”
十四岁的田征国尚且不明白当时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但后来十八岁的他。
该懂的东西却已经都懂了。
可那个人却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