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还痛吗” 上次和孟渭怀争吵后,孟维夏跟他相处时态度冷淡了许多,勉勉强强地应道“还好。” 孟渭怀叹了口气“那些事我都听说了,爸爸也不好说什么,但爸爸想告诉你,夏夏,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你将来会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同样你也很喜欢他。你现在这样,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孟维夏默了默,说“您这话的意思是在说我自作自受,是在怪我吗” 孟渭怀“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孟渐晚是她设套让我钻进去,让我沦为笑柄,如果不是被她气糊涂了,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孟渭怀叹口气,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如果她彻底放手,不再纠结于跟孟渐晚争输赢就不会闹成眼下这个局面。 她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受了伤,他也不能过于苛责,他唯一的担忧就是她继续钻牛角尖,最后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痕。 “早在晚晚和宋遇结婚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爸爸希望你能关心自己,而不是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你知道吗”孟渭怀无奈地看着她,“夏夏,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才肯罢休” 孟维夏“我不想做什么,我和孟渐晚可能天生犯冲,她好过我就不好过,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她现在已经懒得做无谓的伪装,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剖出来给父亲看,也是在告诉他,不要再劝她了。 孟渭怀闻言,呼吸都停滞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眉头深锁,说道“你安心在家里养伤,等你把腿伤养好了,我让你哥带你出国散散心吧,先别想那么多了。” 他背着手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面部布满了浓重的阴云。 回到卧室,梅思琇关切地问“夏夏怎么样”她想去安慰几句,可孟维夏见到她估计心情更不会好了。 孟渭怀摇摇头,愁容满面,长长叹气“那孩子把自己绕进死胡同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导她。” 梅思琇让他坐在床边,给他按摩肩膀“慢慢来吧。” ------题外话------ 孟维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得不掉就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