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宋小玉”,她刚还在纠结要不要给他发微信,转眼他就打来了电话。 在教练气到翻白眼的情况下,孟渐晚毅然决然接通了电话。 “在哪儿”宋遇问。 孟渐晚望了一眼外面的赛道,因为一遍遍的飘移竞技练习,赛道上画出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车轮印,尤其是转弯的地方,各种弧度的轮胎印都有,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 “我在美甲店。”她下意识撒谎。 以前没嫁人的时候,梅思琇每次听说她要参加汽车比赛都担心得睡不着觉,认为这项比赛跟攀岩一样危险,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比如操作失控与其他的赛车相撞。 不管她怎么解释,这项比赛在长辈眼中就被列入惊险刺激的项目。 宋遇要是知道了,保不准梁如水就知道了,她肯定会担心,到时候还得她一遍一遍去解释。 孟渐晚索性瞒着所有人,等比赛结束了再说,或者干脆不说。 宋遇没有怀疑“下班我去接你。” 孟渐晚“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她看了眼等得不耐烦的教练,把车窗升起来,轻咳一声,说,“我听说文家,还有那个谁家的项目让你搅黄了” 这件事宋遇还没跟孟渐晚提过,他稍稍一怔“你怎么知道” 孟渐晚敲着方向盘,目光瞥见教练蹲在车外边抽烟边看着她,大概是想知道她这通电话要打多久。 她转移了视线,看向另一边车窗“我听赵奕琛说的。” 宋遇疑惑地“嗯”了声“他怎么会跟你联系” 孟渐晚“打听八卦呗。” 宋遇较真道“你把他联系方式拉黑吧,别听他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他就是好奇心重,什么都想打听,狗仔一样。” 孟渐晚摸了摸耳朵,语气漫不经心“所以,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宋遇“是我做的。” 孟渐晚“” 那你在这儿掰扯什么,人家赵奕琛也没有胡说八道啊。 “哦。”孟渐晚被赛车服闷得有点热,再次把车窗降下来,不经意间看到教练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手里拿着把瓜子嗑,眼神在她脸上飘来飘去,她飞快把话说完,“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宋遇似乎感到意外,顿了好几秒“晚晚” 孟渐晚还没挂电话“嗯怎么了” 宋遇只想确认一遍那边的人到底是不是孟渐晚,以前她挂电话可从来没跟他打过招呼,一个不高兴就懒得听他多说一个字。但是现在,她居然说完“挂电话”三个字也没有挂掉电话。 “没什么。”宋遇的笑声透过电流传过来,“想问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晚饭前。” “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孟渐晚觉得他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大晚上她能有什么安排,毕竟也不能晚上练车“你想说什么” 宋遇“翻牌子了解一下” 孟渐晚大骂了他一句,没等他耍花腔就挂断了电话,胸口一起一伏,显示被气到了,她刚才怎么就没反应过来他要说的是这个。 这个狗男人,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孟渐晚气得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教练见状站起身,把握在手心里的瓜子壳塞进裤子口袋里,仿佛已经被孟渐晚折磨得没脾气了,拖着腔调道“祖宗,现在能安心练车了吗”他想想还是觉得要提醒一下,“你再这样不专心,我看也不用参加飘移赛了,去游乐场玩碰碰车吧。” 孟渐晚这人最不能听的就是别人说她不行“你等着,我这次非给你捧个冠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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