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说了多少遍,她都快数不清了。可事实上呢,他醉成这个熊样,连咬字都不清晰,大着舌头,也不怕咬到自己。 孟渐晚“是,你没喝醉,我喝醉了行了吧”她要是否认他的话,他大概会说个没完没了,还不如顺了他的意。 宋遇果然不再提起这句话,手臂懒着她的力道紧了些,脸颊凑过去,闻着令人舒心的味道。 孟渐晚感觉到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肩的皮肤,脊背都绷直了“宋遇,我警告你,你别趁着喝醉酒耍流氓,再乱动我揍你了。” 宋遇低低地笑了声,声音黏黏糊糊“你不舍得揍我。” 孟渐晚语塞,半晌,讽刺了他一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宋遇不说话了,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往下滑,顺着被蹭上去的t恤衣摆往里探。孟渐晚一顿,手捉住了他的手“宋遇,你听不懂我的话” 宋遇的手贴在她腰间动不了,拧了拧眉心,薄唇抿了下,弱弱地道“不行吗摸自己的老婆也不行吗谁规定的不行” “”孟渐晚气结,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我说不行。” 宋遇做思考状,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小埋怨地说“那好吧,不摸就不摸。” 他不再乱动,非常听话地把手抽开,还贴心地帮她把t恤下摆往下扯了扯,手隔着衣服搂着她。 孟渐晚心情有点复杂,虽然宋遇喝醉酒很烦人也很粘人,但是很听话,不会胡乱地耍酒疯。 孟渐晚感受着肩窝处一下一下拂过来的灼热呼吸,喃喃道“你要是乱来,那就是酒后乱那什么你知道吗” 宋遇茫然一瞬,问道“乱什么酒后乱性” 孟渐晚一愣,惊讶地快速眨眼“你不是喝醉了吗脑子转这么快” 宋遇皱着眉毛第不知道多少次强调“嘘,我没有喝醉,我刚刚说了我没有喝醉,你不要污蔑我。” 孟渐晚“” 被孟渐晚一打断,醉酒的宋遇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眨着眼睛发呆了许久,还是没想起来,索性闭上眼睛不想了,挨着孟渐晚的肩膀睡着了。 第二天孟渐晚比宋遇先醒过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能听到鸟儿的叫声。 身边的男人跟昨晚一样,睡得沉沉的,连她翻身下床他都没有察觉,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坐在餐厅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早餐都吃完了,楼上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 今天到了一批货,孟渐晚上午要去趟美甲店,换了新的供货商,她得亲自看着点,确定没有问题再签收。 她垂下视线看了一眼腕表,快九点了。 孟渐晚起身上楼,回到卧室,床上的男人睡得太死,连姿势都没变一下,还是她离开房间时的样子。 她快步走到床边,弯腰推了推床上的人“我要睡就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孟渐晚的手就被人握住了,宋遇眼睛未睁开,手用力一拉,她猝不及防,没办法稳住重心,身子顺着力道往前倾,好在她用手撑住床头,还没有让自己跌进他怀里。 孟渐晚稳住自己,拍了宋遇一把“你醒了还跟我装睡” 宋遇勾起唇角,慢慢撑开眼皮,眯着一条缝看着她“没装睡,我刚醒。” “醒了就行,我要去美甲店,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孟渐晚抽走自己的手,跟他说一声就要走。 身后忽然传来宋遇不满的声音,沙哑粗粝得厉害“我胃不舒服。” 孟渐晚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他动作缓慢地撑着床面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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