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失去了全部的理智,抄起地上一块木板就打向丁剑鹏,却被他闪身躲开,两人扭打在一起。 丁剑鹏“什么钱,我根本没有收到” 宋遇哪里会打架,更不是丁剑鹏这种常年打架斗殴的练家子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打倒在地。 丁剑鹏满腔仇恨无处发泄,手里握着木棍一下又一下重重抡着宋遇的后背,丝毫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孟渐晚侧身躺倒在地上,望着宋遇的方向“丁剑鹏你住手你不要命了” “一条烂命而已,换你们两个值了。”丁剑鹏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钱不钱,完全就是亡命之徒的做法。 “丁剑鹏,你的手机响了,一定是钱到账了”孟渐晚扯着嗓子大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宋遇那朵娇花比她还要不抗揍,再打下去真会出人命。 丁剑鹏停下来,侧目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似乎显示有条消息进来,难道宋遇真的打了钱过来。 他爬过去伸手够到手机,宋遇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从后面锁住丁剑鹏的脖子,死死地捆住他,丁剑鹏反手用手肘捅他的肚子。 宁静的夜晚,山间的风也是凉的,远处传来响亮的警笛声,带着令人振奋的希望。 黄毛不知从哪儿冲过来,看到两人如麻绳一样扭扭打在一起,捡起地上的棍子朝宋遇后脑勺敲了一棍,拉起丁剑鹏就往外跑“哥,快跑” 两人不敢开车走正路,于是弃了车,绕到这座废弃的修车厂后面,从山坡滚下去,慌不择路地往山脚逃窜 孟渐晚眼睁睁地看着宋遇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地上似乎有血迹,隔了一段距离,她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深色的痕迹。 “宋遇宋遇你别吓我” 孟渐晚匍匐过去,终于看清了,地上果然是血迹,混合着水泥灰。他虚弱地眨了眨眼,手肘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背抵着墙壁“我没事啊。” 他掰过她的身子,替她解后面的绳子,绳子捆得太紧,他使不上力,解得很费劲,一点一点地扯开。 孟渐晚手腕一松,奋力挣开了剩下几圈缠绕的绳子,也不顾手腕被磨破了皮,扑过去抱住宋遇的脖子,害怕得牙齿都在上下打颤。哪怕是被丁剑鹏掐脖子、扯头发,甚至是撕扯衣服,她也没有害怕成这样。 “你怎么样”一开口,她的声音也是哑的,带着明显的颤意。 其实不用等宋遇回答,她的手碰到他的脑袋,摸到了满手热乎乎的潮湿,毫无预兆的,她眼眶里的眼泪就这么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滴在宋遇脸上。 他眼皮颤了颤,愣愣地看着孟渐晚,像是不可置信,好一会儿,勾了勾唇角,气若游丝道“我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你哭。” “谁哭了”孟渐晚哽咽着朝他大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摸他的口袋,从里面找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她瞪着眼睛,“你干什么我要打120,放手。” 宋遇抿了下唇,一张脸苍白,喘了口气才能把话说完整“不用打了,救护车和警车都在来的路上。”他担心她受伤,在过来的路上已经把能提前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孟渐晚丢下手机,紧紧地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边说着自己没哭,眼泪却如决堤的河流一样往下滚落。 宋遇舔了舔唇,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下雨了,房子漏水了。” “漏你奶奶的腿你是傻子吗”孟渐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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