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不算,还对他上下其手,她自己倒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孟渐晚懒洋洋地倚着墙壁,雪亮的瓷砖微微反光,映着她脸上不加掩饰的笑意“别以为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不是不给你看,这不是怕你忍不住吗” 宋遇脸一黑,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孟渐晚,你别调戏我。” 孟渐晚看他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 宋遇“” 女魔头,捉弄人的女魔头。 宋遇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就拄着拐杖出了卫生间,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并没有比孟渐晚刚刚帮他洗澡的时候平缓多少,一想到她指尖触碰过肌肤带起的温热酥麻感觉,他的呼吸就平复不下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播放一些画面。 要了命了。 宋遇躺在床上,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去医院复查拆石膏的日子。 窗外的雪终于停了,寒风肆虐,吹着枝丫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来,仍能听到扑簌簌的细微响声,房间里加湿器孜孜不倦地运作,喷出细细的水汽。但他耳边更多的是卫生间里传出的动静,水声和哼着歌儿的声音。 戏弄完人,她的心情就这么好宋遇憋屈地想。 他翻了个身,压着没受伤的那条腿,脑袋枕在手肘上,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孟渐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遇的狗样儿,侧身背对着她,一条腿蜷着,弓着背,手搭在后脑勺上。 她已经在卫生间里吹干了头发,用手拨了拨发梢,问了一句“你睡着了” 片刻后,听到有人闷闷地哼唧了一声“没。” 孟渐晚笑不可遏,绕到另一边上床,趴在床上凑近看他的脸“那你这是玩什么艺术呢” 宋遇掀起眼皮瞄了她一眼,不语。 孟渐晚爬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难受”其实不用问,她清楚,上次她帮他弄过,奈何实在不得要领。 孟渐晚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卫生间去掰开水龙头。 宋遇脸埋在被子里,眼睛里是淡淡的红,耳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弯着唇笑了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见。 脚步声渐渐清晰,到床边停下,他抬起头看向床边的人,孟渐晚居高临下“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笑。” 他把人拉到床上,埋在她肩窝里心肝宝贝地叫,没再掩饰自己,笑出声来“你好像进步了。” “并不想得到这种称赞,谢谢。”孟渐晚面无表情,并且十分想踢他一脚,最好把他一脚踹到床下。 鉴于这样会让他伤上加伤,她勉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宋遇“老婆,我好爱你。” 孟渐晚“” 不开心的时候就一副狗样儿,开心的时候就是一副傻样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孟渐晚匪夷所思。 “晚晚,我真的爱你。”宋遇搂着她说。 “我知道,你不用强调。” ------题外话------ 小八好爱好爱ノ ̄ ̄ 有二更昂,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