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阳调和,只等自身的药性完全过去,看似相安无事了,可实际上,却伤到了她的身体,因为小宫主年纪尚幼你是男人,你不了解女人的身体,总之,小宫主她再也无法受孕了”
“你说什么漆昙药师,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好像不明白你的意思”
漆昙沉声道“残留的春药,伤到了小宫主的胞宫,所以她再也不能生育了,可怜的姑娘”白狐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他踉跄着后退,险些瘫倒在地“小宫主没想到没想到我煞费苦心到头来却是害了你都怪我不好如果当时我肯舍命去威胁赵华音如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
事了”“我现在要回去守着紫魄了,他的身边不能离开医师,小宫主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大碍了,只需要养身便可,这几服药,每天吃上一副,若是没了再去我那里去取,她的身子,需要很好的调理才行姑爷,你
就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吧”“不,漆昙,这件事,不能让小宫主知道,她若是知道了,恨我倒是没什么,可她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本就失去双亲,虽然在自己的家中却是寄人篱下,深受白之宜的欺压和威胁,练了自己最痛恨的邪功,心爱的男人因为正邪不两立的缘故与她渐行渐远,最爱的紫魄哥哥却也受到了白之宜和赵华音的合力迫害,如今,又被口口声声说爱她保护她的白狐,害的她不能够生育了,
恐怕她会受不了这些打击,觉得生无可恋”
“但她终究会知道的,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以后饱受痛苦,不如现在就接受这个现实”“小宫主已经很可怜了,你都没看到她昨晚的样子,我恨不得立刻去杀了白之宜漆昙药师,以后她长大了,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够了,漆昙药师
,你答应我,保住这个秘密,好吗”
“这好吧”漆昙叹了口气,默默地离开了。
白狐似乎还没有从这个消息中走出来,他在床边看了东方闻思好久,好久,她安然熟睡的模样,此刻是那么恬静若是她知道这个消息,还不知会是如何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白狐愤怒而又无奈的一挥拳头,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副药,愤然的推门而出,为东方闻思熬药去了。
白狐走了之后,只见东方闻思侧过身子,蜷伏而卧,也许这样才能够拥抱自己,让自己不用那么痛苦。
原来,漆昙和白狐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可是为了不让白狐为她担心和过度自责,她便装作没有醒过来,可是天知道忍耐痛苦,比忍耐身体的疼痛要艰难得多。我的父亲,为了保护如今害我成魔的女子而死,我又要成为我不爱的男人的妻子了,这辈子,我也不能有自己的小孩了,这对我来说,更是雪上加霜雷哥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都是因为我,修炼踏血归来,才降临到我身上的恶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