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到那时,可就真的无药可救了。”水涟漪话音刚落,皇甫云便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感顺着他的衣服刺激着他的身躯,他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在他来不及阻止之时,常欢已经举起手掌,一股幽蓝的无形之火
击中了重云,在幽蓝火焰燃烧之际,重云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皇甫云却震惊到双手颤抖,他看到常欢泪痕满面,却眼含痴情笑意,手掌保持着举起的姿势,使出烈焰焚祭后,身子却转为冰冷,像是一座雕像,落满风雪的雕像。
在场的人,无论是正派人士,普通百姓,还是魔宫护法,都震惊不已。
黑蛇王被瞬间烧焦落在地上,还在苟延残喘的蠕动着。
烈焰焚祭的幽冥之火很快就焚烧了重云的身体,重云的眼神仍然充满感激和爱慕。他突然开了嗓,唱起了戏曲,虽然声音有些嘶哑,不再像往日人人沉迷的名伶时那般清透缠绵“今生红尘当亦梦,来世与君了菩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恨得相见晚,再怨相知迟,若得以欢喜,共醉画中笛,万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鸳鸯聚有散,连理可独活”
七小蛮对着被幽蓝火焰灼烧的重云俯了一下身,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最灼热的幽冥之火烧去了一切肮脏,烧去了一切念想,重云真真正正的得到了解脱,直到火焰彻底吞噬他,他压在嗓子里的最后一句唱词也渐渐虚弱了下去,最后化为灰
烬。戏腔依旧婉转动听,尤其是其中唱词又是无尽的爱念,这才是洛阳新一代名伶一品红真正的封音绝唱,死前的绝唱,所以格外动人,犹记初见粉墨登场时,如今戏幕起落
皆是客。
最后一句鸳鸯聚有散,连理可独活又何尝不是在告诉常欢,鸳也可以另寻鸯,不必鸳鸳惹蜚语,连理若没长到一起,也可各自独活欢喜,所以,早知如此,何必相遇
活下去,是对爱人最后的祝福。
姬笑绵露出很悲伤的表情,最爱的男人远在天边,此生无望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为爱殉情,一个遭此劫难。
林厌真的眼眶泛了红,惆怅满怀,有人为了爱不惜名不惜命,可有人却对爱不屑一顾,为什么别人可以拥有震撼人心的爱,自己却拼了命的也得不到
重云的唱腔被吞并的那一刻,常欢又一击击向水涟漪,随即又击向七小蛮,再转而击向顾寒居,以及所有在楼阁上的护法。只是常欢五脏六腑皆遭受重创,知道重云不想拖累自己,也为了保全自己的声誉只想一死解脱,所以他成全了重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使用了烈焰焚祭助他解脱,所
以此时攻击他们的烈焰焚祭也逐渐虚弱了下去,他们都毫不费力的躲了开。
幽冥之火所到之处,开始蔓延,整座阚雪楼都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众护法随后纷纷落地,相继撤离阚雪楼,七小蛮、小水滴、顾寒居走在前面,黑狼随即跟在他们的身后,而明虚掩、飞鸾、云细细也缓缓而去。
常欢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彻底瘫软下去,皇甫云也扶不住他,只得顺着他跪在地上,扶他在臂弯中,沉痛的喊着他的名字“常欢”
常欢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我救不了他”
“我明白,我明白”拓跋枭走到皇甫青天的面前,手中的双板斧跃跃欲试,水涟漪知道他想要去杀皇甫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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