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花费小小的几个先令就度过很多奇妙的夜晚,或者白天直到她们厌烦。
于是她们想要搭话,但是突然,麦克脚后跟着的一只老狗却让她们瞪大了眼睛,觉得弗莱克城里的早餐都冷飕飕的。父母严厉的警告和某些带老狗的、年轻、英俊、男人的故事让她们无所适从,曳着裙子,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请给我一点咖啡,咖啡要滚烫的。”
麦克毫不介意吓跑了三个被扇子挡住脸的有钱姑娘。
这次轮到他来说话,用的是北美洲特有的,含有法国、荷兰、德意志、瑞典、瑞士、爱尔兰和英国,甚至带点印第安和黑人特色的混杂腔。
片刻之后,招待把一壶滚烫的咖啡放到了他的桌上,连忙离开。咖啡馆后却走出一个身材高挑且胸口极为高耸的女子,刀剑交叉的亮金色徽章格外耀眼
“嗨我亲爱的弗莱克小城里的总探长,大清早把我喊到您黑暗收入之一的咖啡馆里想要做些什么难道您终于想明白了,知道您属下最亲爱的麦克托尔斯得三街探长才是整个北美最英俊的男人,想嫁人了”
麦克不用咖啡杯,一口气把整壶的咖啡灌进肚子,这才清醒一点。
他盯着西格莉德杰克逊的好身材上下打量。因为他喜欢自己的这位上司很久了,特别是对方淡紫色的大眼睛和插在紧致束腰上的两把象牙色的簧轮短枪。最后把目光束在西格莉德胸口的徽章上,从而想象西格莉德把两把象牙簧轮短枪拍他桌前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簧轮短枪这样珍贵的枪械触手可及
“第一,你已经不是三街探长了。因为你病休了八个月,你的东斜街和南斜街已经被老贝尔吞掉,所以你是一街探长,最小的那种,而且是前一街探长。”西格莉德在麦克的对面坐下,两手搭在椅背上,往后面一躺。没有和以前一样拍枪械吓唬麦克,真实的目的却是显摆一下弗莱克城市中唯二的两把簧轮短枪。
毕竟在正规军也配备不齐火绳枪的悲惨年代,簧轮短枪几乎是贵族和超有钱人的象征。她两种都不是。
“第二,你剩下的北斜街,在你的管辖中五年没有发生过命案的地方死了人,一个家庭的两名成员在家中同时遇害。伯明翰和伯明翰太太。作案手法残酷。”
“不是残酷,是猥琐。”
“你知道这件事了”
“我去过一次。而且全靠你给我安装的电话,它可以让你在我醉倒的时候吵醒我,自然也可以让别人吵醒我和你在某些地方的梦,然后或多或少的和我说点什么。还有咖啡馆里这盏昏黄、落后,但是弗莱克城很难见到的灯泡,都是我经常要对别人炫耀的东西啊,我家里有电话,还能和亲爱的西格莉德杰克逊总探长坐在迷人的灯光下抚摸,唔,不要误会,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些什么。”麦克隐瞒了他去过两次案发地点的事情,把视线落在西格莉德的腰上。
显而易见,这条非常符合他审美观点的小蛮腰上,还挂着两把更加漂亮的簧轮短枪。
“”
“你可以拿着把玩一会儿。”西格莉德咬了咬牙,把一把簧轮短枪拍在桌上。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她说话,在弗莱克城市,在偌大的詹姆斯敦,甚至在整个殖民地的北美,她有一万种办法让对方消失。但是麦克是她手下最得力的一个探长,在麦克称病告假的这八个月里,她已经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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