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于他的军事指令,诺玛中尉也可以拒绝执行。
“您好,长官”诺玛中尉先朝魏斯敬礼道,然后瞥了眼跟在他身后的麦尔斯中尉,没有任何质疑,而他接下来第一句话便是“长官,敌人攻的很凶,我们这里急需增援”
魏斯环顾左右,联邦军士兵们虽然一个个脏兮兮的,看着跟挖煤工人似的,但都全身心地投入战斗,没有滥竽充数或畏畏缩缩的。至于弹药补给,部队是提前在此设防,不说供应充足,短时间内应该可以应付。因此,他对诺玛中尉道“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击退敌人,然后随同兵团司令部转移。现在,你们连的任务就是坚守阵地,死死顶住敌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擅自撤退,等敌人败退之时,也不要轻率追击。”
诺曼中尉爽快地敬礼道“遵命”
“走吧,伙计”魏斯对麦尔斯中尉说,“接下来该我们表现了”
麦尔斯心领神会,领着魏斯往第1战防营防区走。到了他们的阵地,画风果然不太一样堑壕里战斗人员不多,伤员很少,每每有人受伤,旋即有一两名同伴将其搀走或抬走,貌似团结友爱,却不见有人补上来,照此下去,阵地的防御力度只会越来越弱。
对于这种情形,麦尔斯看来一点也不觉得诧异,他时不时观察魏斯的反应,却不主动说什么。
用散兵溃兵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最大的问题就是心不齐,彼此缺乏信任,更不要说默契了。短时间内想要解决这些问题,难,很难,非常难,可是要想力挽狂澜,必须做出改变
“立即把军官们召集到我这来就在这”魏斯厉声对麦尔斯中尉说。
这一嗓子,把周围好些士兵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要是有个大扩音喇叭,魏斯不介意来一个简短有力的临场讲演,但这里是战场,亲身表率有时比慷慨陈词更具说服力。打发了麦尔斯,他从地上捡起一支格鲁曼步枪,从弹药箱里抓了几排子弹塞进口袋,一言不发地瞄准、射击、装弹,一口气打了二十多发,哪怕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酸发疼,也咬着牙坚持下来。
当他打光了口袋里的子弹,准备去弹药箱里补充的时候,赫然发现身边已经有七八名军官了。他们之中既有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准尉,也有一脸沧桑的资深中尉,有的高大英俊,有的普普通通,有的很精神,有的稍萎靡,但不管是哪一种,每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魏斯裂开嘴,朗声道“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就是我所追求的自由精神这就是我所捍卫的自由精神先生们,你们虽然来自不同的部队,但是这一刻,我要求你们来到我的周围,聚拢在第1战地营的旗帜下,不为别的,只为战斗我们在这里战斗,无论输赢,无论结局,问心无愧先生们,为了战斗,战斗”
这些话语,如果用在现代人身上,如果只是一般的战斗场合,恐怕收效甚微,但是在这个时代,在这群肌肉非常发达、头脑相对简单的联邦军官身上,收获的效果便是所有人振臂高呼,不但是军官们,士官和士兵们也振奋起来,而且这种情绪还在沿着堑壕蔓延。
魏斯非常满意,他从堑壕里探出头观察战况,诺曼人在中路和左翼只部署了不足半数的兵力,他们的进攻看起来一波接着一波,其实既没有真正发力,也没有出现多少伤亡,他们只是攒着劲在等,等着右翼部队打穿联邦军队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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