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没有理会秦昭仪,反而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听琴。
“听琴跟着昭仪一起下跪,成何体统岂不是让人看了秦昭仪的笑话”
秦昭仪听楚夭这意思,便知道楚夭会立刻让她平礼起身。
这地上凉的很。
只跪了一小会,便觉得那冷气窜进了膝盖,疼得慌。
正要谢恩起身的时候,便听到楚夭温柔的声音“听琴还不赶快起来”
听琴立刻应下“是,是奴婢的不是,奴婢这就起身。”
秦昭仪
“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跪下,分明是苏楚婷那小贱人的错是她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的我不跪”
秦宣挣扎着,一边艰难的起身,一边还说着。
这话一出口,奴才们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直呼公主名讳不说,还用“小贱人”称呼公主,这可是大罪啊
苏楚婷解释“明明是你先骂人的更何况,本公主没有先动手本公主才不屑浪费时间打一头蠢猪呢”
“公主,你这说得什么话身为一个公主,自己的言行都不加约束,以后可还得了”太后冷声叱责,“给哀家跪下,罚抄三百遍”
楚夭眸光泛着冷意“来人,备好笔墨纸砚。”
听琴和采画立刻去准备了笔墨纸砚,等候着楚夭下一步的吩咐。
“赠与秦宣,罚抄三百遍。”楚夭冷着嗓音,“还不快跪下”
“我凭什么要抄”秦宣不服气。
“皇后,你这是在怪哀家惩罚了公主”
“臣妾只是觉得,要跪就都跪,要罚就都罚。太后如此决断,未免会让人说太后是故意责罚太子和公主的。毕竟太子和公主才是太后的孙儿,不是吗”
楚夭看向太后“还是说太后比起太子和公主,更护着这个小胖墩呢”
太后动了动唇,看着奴才们略微质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继续说话。
这里的人,不全是她带来的奴才。
有些事情,还是得做做表面功夫。
“秦宣辱骂公主,在太后和本宫面前不服管教,罚抄三百遍,也不算多。”楚夭挥了挥手,让听琴和采画将笔墨纸砚放在秦宣的面前“何时写完,秦宣方可起身回家。不然,就跪在这里一直抄写”
秦昭仪一怔“娘娘,这责罚是不是太狠了些,秦宣还是个孩子”
“孩子秦宣如今多大”
秦昭仪战战兢兢的回“十十二岁”
“可公主六岁,太后便对她管教森严,不过是说了句蠢猪,就要罚抄三百遍。秦宣如今十二岁,还敢在太后和本宫面前称呼公主为贱人,岂不是在变相的辱骂太后也是个贱人”
众人
这个逻辑,似乎很有道理。
龙生龙,凤生凤。
只有贱人的孙女才会是贱人
太后气得火冒三丈,噌的站起身子,浑身颤抖着,手指着楚夭的方向“你”
楚夭起身,恭敬而又乖巧“臣妾也只是为太后鸣不平罢了,太后不必太过感激。公主犯了错,自然是要受罚,但秦宣的错更重,再加之秦宣又是国舅夫人家眷,不加管教,日后丢的也是太后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