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身体里久了,若不是时常折磨,我都要忘记这回事了。现在我也已经习惯,若是觉得不好取,那便不取”
夏文锦看着她温柔慈爱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样,那样的亲切,那样温暖,她低低地道“这么久的疼痛,你就不想彻底消除吗”
宁禹君安静地笑道“任何东西,都有缘份,孽缘也好,善缘也好,不过是一切随缘吧能消除固然是我之喜,若不能,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我那几个徒弟,他们时时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就要有劳你了”
夏文锦眼眶濡湿,凝注着宁禹君,仿佛上辈子依在膝前时一般,心中都是温温暖暖的亲意,她道“宁前辈,若是我能做到,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宁禹君弯弯眉,道“你说”
夏文锦却觉得难以启齿。
这样的话,似乎有些挟恩图报,虽然她只是想有
些东西能恢复到上辈子那样。可她也清楚,并不是想就可以,很多事,变了就是变了。
宁禹君见她欲言又止,猜测道“夏姑娘,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文锦想了想,笑道“也不算什么难言之隐,我是想,若是我能助你解除病痛,希望你能将我收归门下”
宁禹君一怔,深深地看了夏文锦一眼。
夏文锦虽然把话说了出来,却不抱希望,如果是她,大概也要怀疑她的用心了。
她苦笑道“其实我是见黎兄穆姐几人对宁前辈的孺慕之情,心生羡慕。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不情之请,宁前辈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她伸出手,在宁禹君双肩处按了按,道“你准备好了吗”
宁禹君轻轻颔首。
她似乎并不需要怎么准备,因为面前的小姑娘除了把她带到这个房间,让她躺下,什么也没有让她做。不过,她能感觉,小姑娘的手在她双肩按过之后,她似乎就xe863弹不得了。
夏文锦袖子轻翻,一柄匕首出现在手中。
寒光闪闪的匕首,比起路宏引的那把来,甚至还要冷气森寒一些,如今宁禹君xe863不了,若是夏文锦真的存心不良,她甚至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宁禹君并不在意,她甚至看都没有看那匕首一眼,而是问道“需要直接用刀割开皮肉吗”
夏文锦坦诚地道“是的。取出来,就需要这么做,所以我跟宁前辈说过,这个过程,更疼,更艰难,也更血腥”
宁禹君笑了笑道“xe863手吧”
夏文锦拿起宁禹右的右手,在她食指上划了一刀。
锋利的刀刃破开皮肉,血液瞬间就飞洒而下,夏文锦将她的手拿向床外,血顺着指尖,向早就准备好的小盆里滴落。
她放下匕首,右手指尖已经捏了两根银针,两针飞快地扎在宁禹君的肩头。接着,手腕一翻,指尖又有银光闪现,一根根银针在宁禹君身上穴道扎落。
那些银针刚开始似乎只是认准的大穴,但是后来,随着夏文锦的手越发快速地游走,肩头的银针已经拔出,换了个穴道再次扎落。
宁禹君无法xe863,当然也看不见身上银针扎出的图案。
夏文锦手法太快,她甚至都没有感觉
到疼痛,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肩头穴道被封住,感官不再那么敏锐的缘故。
如果有人过来,便能看见,银针在宁禹君的身体上从最初的一大片,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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