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放过我们。如果,不是继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一家三口,能不能活到现在。”
包磊红了眼眶,严肃地提出质问。
安雪抿唇,沉沉叹了口气,心里明白这种因为亲属是犯人,家人被歧视的事情多了去了。
大家总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像,家里有一个是犯人,其他人也一定都不是好人。
这样的舆论攻击,和社会歧视,让这些人活得真的很辛苦。
“之后,你做整容和变性,找的也是你哥的朋友”
“有我哥的朋友,也有继父生前的朋友。”
她简单做了回答。
安雪已经明白,她之所以两张证件都变成了真的,全是“彼岸花”的杰作。
所以,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强大,竟然涉及到了其他国家。
“回国之后,你是怎么杀害胡家诚,邵国邦和姜辉宏的”
“这个,你们警方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就是利用水压枪和折叠式的担架床。”
“那你说说吧,以你现在这个外形,你是怎么接近胡家诚的”
“这个太简单了。”
包磊笑了笑,说“我说,我是邵国邦派去给他送礼的。他就让我进屋了。之后,我就趁他查看礼物的时候,在他的茶杯里洒了一些致幻药。这种药,可以让人体多巴胺成倍增长,也就会让人飘飘欲仙,产生幻觉,渐渐失去疼痛感。”
“说到这种药,我很好奇,是哪来的”
“买的。”包磊随口说了一句。
安雪却不依不饶,道“哪买的”
“不记得了,反正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包磊明显就是在撒谎,垂眸低头,回避着安雪的视线。
“到底是买的,还是任佳伟亲自做的”安雪知道她在保护她的哥哥,继续追问。
“买的”她抬头和安雪对视着,努力强调,说“就是买的”
“找谁买的这种如果你亲自买的话,不可能说不出地点吧还是说,你在包庇任佳伟这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不是,不是整个案子,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他没关系”
“那么说出买卖的地点,和给你药品的接头人。”安雪的气势,咄咄逼人,把“包磊”问得语无伦次起来
“没有,是我找朋友去买的”
“朋友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别再问了”包磊双手抱着脑袋,捂住耳朵,大声回答,“我说了,是我做的,三个人都是我杀的,邓国安的手也是我断的”
“好了,你先冷静下来,别这么激动。”
安雪的声音放柔,安抚了一句,说“你杀害胡家诚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我们继续。”
包磊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点,才继续道“等胡家诚的药力发挥之后,我就用担架床,把他推到了门口,然后用水压枪把他切割了。之后,我清理了现场,拿走了他的茶杯,就开车离开了。”
“别墅的监视器线路,是怎么回事”
“我花钱,在网上找个了黑客,让他帮忙干扰了摄像线路。”